绵密的泡沫像是流淌的奶泡,韦叶在水里睁着眼睛,一眨不眨。
仿佛只要一闭眼,就会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在她眼前,弯着腰俯视她,紧贴着她的鼻尖,圈住她的身体……
被窥视的感觉如影随形。
她不是怕什么荒谬的鬼,她是不太想见到“江湄”的鬼魂显形。
虽然当年恐怖、异常的行为占据了她大部分的注意力,但江湄的留下的深刻印象一直不曾淡去,不管是十七岁的那年,还是接下来这段空白的人生中,她至今没见过比江湄更有吸引力的男性。
大概这是怪物的特殊品质。但也熬不过时间,她差不多快忘了他长什么样子。
等到把江湄全都忘了,她就能重新开始。
有完全正常的生活,完全正常的性。
而不是现在这样,被挑起了欲望却没有被完全满足的身体,被水珠烫得战栗。
浴室墙面上的水蒸气凝结汇聚,汇成一道道沉重的水迹滚下去,冰凉的瓷砖被冲洗得温热,她单手扶在墙面上,默不作声。
……
江湄总是要亲手给她洗澡——不要想了!
每一天。
……脑子根本不听她的话,不停地回忆。
其实现在想想,每天发情的江湄,却不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做爱的色情狂。明明是个动不动勃起的变态,却总是止于亲亲,摸摸,抱在一起。
他为她清洗身体的时候……大部分时间也是用现在这种略高的水温,大概是以他的体温做衡量标准,这种温度刚刚合适。
他以己度人。
用热水烫得她皮肤泛出鲜艳的粉红色,变得极度敏感、软嫩,他的手一次次抚摸她的身体,只为了清洗,不含下流的亵玩,但是会经过所有的部位……
脖子,肩膀,脊背,胸口,腰腹,双腿,双脚……
当然,还有那里。
水流太强了,仿佛有手在她的脊背上轻轻跳跃拍打,她喘了一声,脊背微微拱起。
她自己却因为被他反复的摸来摸去,生出很多无法消退的热度和情欲。
水流声戛然而止。
她站在墙边,额头向前抵在湿滑的墙面上,沉默地睁着眼睛,背对着镜子站着。
布满水雾的镜面撑不住过多的水,一道道流下去,流出几道清晰的间隙,照出她的倒影,手伸下去。
没什么,自己解决问题而已,虽然次数不多,但是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了解女性生理知识,神经密布的部位就是性敏感点,尤以阴蒂周围,阴道附近……
江湄经常舔的这里。
她的手指颤了一下,挤开闭在一起的大腿肉,钻进缝隙里。
湿润滑腻的液体,不知道是水,还是沐浴露。
她嘴唇紧闭,指腹弯曲起来,像在延续刚才未彻底的春梦,手指与软肉赤裸相贴。
手指上的末梢神经和阴蒂相比,更加灵敏和敏感,她同时感受到两种感觉,阴蒂被刺激的电流,还有手指被挤压、包裹、陷入泥泞的古怪喜悦……
她听到自己颤抖的、拉长的,潮声一般的呼吸声。
濡湿的水声夹杂在潮湿的雾里。
梦里的他,是这么摸的吗?
镜子模糊地映着她的背影,水光密布,肩胛骨隐约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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