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尚早,两人随意吃了点东西,林尔夏试着联系方安琪,但一直没有回应,索性也没有去打扰。
林尔夏看着远处海边亮起点点星光,视线喝心情都变得有些平和。
“要不要去海边走走?”林尔肃问她。
林尔夏同意了,换了一条米色长裙出门。林尔肃也难得穿得休闲,黑色的无袖背心让他结实的手臂一览无遗,古铜色的皮肤让他坚毅锋利的面庞显得多了一份稳重。
酒店距离沙滩有点路程,暖黄色的路灯稀稀疏疏散落在道路中,照亮着道路和行人。两人过于出众的身高和样貌引起一些人的注意,看向他们的眼神中多是一些探究好奇的目光。
应该是把他们当做恋人了。
反正这里也没有人认识他们,林尔肃索性将她的手牵起,面庞上带了一丝惬意。
林尔夏瞥了眼两人交握的双手,眉梢微微舒展。
路边的草坪上搭建了不少白色的帐篷,都是为了看日出的游客。孩子们的嬉闹声在这片空间里来回传播,中间夹杂着家长无奈的呵斥。
林尔肃突然就笑出了声,对上林尔夏有些疑惑的眼神:“你记不记得我们小学的时候,爸妈难得带着我们出去郊游,我说带着你去小溪抓螃蟹,结果不小心把你鞋子掉水里被冲走了。”
林尔夏努力回想着,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林尔肃软了声音,侧身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你泪汪汪地看着我说‘哥哥怎么办呀’,我说我下水帮你找回来,你拼了命拉住我的手,死活不准我去。”
她想起来了,那是一双白色的小皮鞋,是她当时最喜欢的一双鞋子,心爱的东西丢了她当然难过,但在心爱的东西都比不上林尔肃在她心里的份量。父母和保姆阿姨找到他们时,八岁的林尔肃正背着她慢慢往回走,她手上拿着哥哥为弥补丢失的小白鞋而送她的野花。事后父母虽然没有责骂两人,但直到初中前再也不带他们去没有防护的郊外了。
时过境迁,她再次抓紧了林尔肃的手,抬眼看着他:“那现在呢?”
我不让你走你还要不要走?
林尔夏的眼睛里盛满了光芒,浅褐色的眼瞳好似蒙上一层星光。
步伐被迫停下,两人站在一处高草丛的转角处,无人看得见他们。
林尔肃听懂话中的意思,声音带着安抚的温柔:“哥不会走,走了也是因为工作,会回来的。”
是她意料之中的答案,林尔肃和她都不是冲动到会放弃自我的人,他们互相是对方最重要的人,但不是全部。
只是她比较自私,她不想做出牺牲改变,她要让他来“迁就”自己。
她弯着唇角拉着林尔肃继续往前走去,走向那一片不停被浪花拍打的沙滩。脚下干燥的沙子渐渐变得湿润坚硬,在微弱的光芒下,看着远处白色的浪花不断翻滚向前又被后起的浪花吞没平息。
平静的日子总会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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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在海边看成日出,因为是阴天呜呜呜呜,所以你们两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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