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山霖看着恐吓信息,忍不住拨过去,歹徒第一次没接通,他不依不饶再打一次。对方换了梦希接听,可惜陆山霖毫不知情,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破口大骂吼道:
“你们他妈想不想要钱!选个这么隐蔽的地方,我们他妈迷路了!”
“山霖哥!我没——”
一声惊呼把陆山霖心都叫到了嗓子眼,电话里头似乎出了什么事,乱七八糟的声音齐刷刷地涌出,成了一窝粥似的,他瞪目焦急,“梦希!怎么回事!梦希!”可惜对方摁了电话,陆山霖气喘吁吁,暴躁脾气上来对着旁边树踹了两脚。
他都不敢想象会发生。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破事!!
树叶发出无辜的沙沙声,树上有白天的积水,它们如同暴雨狂淋而下,周驰眼疾手快用胳膊给他遮了一下,陆山霖愣了好久,气急败坏低头消化情绪。
陆山霖弯腰喘气,坐在了一棵大树下揪自己头发,他快焦虑死了,抬头望向周驰,alpha对上他眼睛躲闪,一脸尴尬背着双手,期期艾艾,“抱歉,我也不想迷路的。”
“操,我没怪你。”陆山霖见他那副自责不已的模样,反倒安慰起来,“再转一圈,跟警方那边对接一下。”
周驰拉他起身,忽然眉间多了一丝忧虑,伸手摸上陆山霖的腰,omega操了一声后退,警觉地看着他,“干什么。”
“口袋里有你平时的药,还有……”周驰指了指他身上自己的外套,不自然别开脸,“你信息素收不住,我打一针吧。”
陆山霖恍然发觉,慢慢摸索着自己口袋,真触到了冰冷的针管和药物,他掀眼皮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适应黑暗后,他能瞧到alpha炯炯有神的瞳孔和泰然的表情,犹豫片刻,他小心拿出针管递给周驰。
“谢谢。”
陆山霖艰涩道:“不用……”
听着周驰接过东西时衣料发出的窸窣声,陆山霖喉结滚了滚,一句话都说出不口,手心涌起一股热意。他觉得周驰没有义务为自己打针,可是私心上来,他好像没法阻止对方这样做。
如果两人又因为信息素干扰,假性发情和真性发情,无论哪一个都是自己痛苦。
周驰理所当然撸起袖子,发现陆山霖整个人不自在,心领神会转身想躲去暗处,借微弱的月光与光影摘下针头罩。
“你去哪儿?”
“没事。”周驰随意编了个借口:“我找个光线好的地方。”
陆山霖闻声走上前,低头瞄了眼针头,吸口气拿他手机打开手电筒,贴心帮他举光淡然道:“咱们真傻,出来也不带手电筒,抑制贴也没……”
“没事的,只是打一针而已。”周驰推了推药剂,动作生疏,透着不会用针的笨拙感,他伸向自己紧绷的手臂。
陆山霖又做了个吞咽动作,alpha的气息很重,偏僻的角落,自然里原本有各种各样的声音,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全然消失。他甚至能听到植物呼吸,一长一短,他下意识看向周驰的手,他自然下垂的眼睫毛,优越的侧脸与无所畏惧的表情。
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见到别人打针。
心乱如麻,陆山霖总感觉心乱如麻。这种事情算是隐私,以前连他自己的omega都是背着他偷偷注射,基于羞耻不愿意给陆山霖看。而上次他刻意当着梦希打针,心里其实多多少少有些逞强和情绪激动,好像迫切希望摆脱一些什么。要摆脱什么他却不知道。
针头缓缓刺破肌肤,隆起一点,银白的灯光下有无数细腻漂浮的灰尘,他清晰地发现了周驰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难以捕捉的表情变化。
“算了!”陆山霖一把推开他手里东西,屏住的呼吸得到释放,他喘气望向周驰,“你没必要为我这样,走吧。”
“等等你出现状况,我们会更麻烦。”周驰措手不及被摔了针,弯腰想捡起,却被陆山霖用力拉起来,alpha还在叨叨念念:“山霖,我没关……”
“你给我一个标记吧!”
一圆溜溜的水珠因为音波在叶尖滚滑陨落,碎在一株植物片上,四分五裂绽放。
周驰面色微妙,瞳孔在震惊时缩了缩,呆原地一动不动,悬空的手不知道拿回来还是僵在那里。
“你给我一个临时标记就好了。”陆山霖语速飞快,“反正都给过一次了,你要是觉得我控制不住信息素,只能这样了。你别打针了。”
“不是,等等,但是……”
“快点!我们耽误很久了,等等梦希有危险怎么办!”
周驰直起腰,咳嗽一声,好在天黑环境暗,陆山霖看不到他红得滴血的耳根。他听对方命令走上前,看着陆山霖转身一手拨开发尾,露出一截白净的脖子。
就这么一瞬间,alpha突然牙痒。
陆山霖扭头眼里闪过丝丝恐惧,没了刚刚的架势,哑声嘀咕:“你别太用力。”
看着毫无防备的omega,这种信任令周驰心头很暖,他只觉得头皮都热起来了,故作镇定嗯了一声,转而靠近。陆山霖感受到alpha热气烫得往前躲,手臂起了层薄薄的鸡皮疙瘩,心里还是恐惧排斥。
他深吸一口气壮胆,又扒拉头发凑过去急道:“快点,别犹豫,直接咬。”
周驰原本是想早点结束这个临时标记,片刻后,收回动作忍不住教育,“山霖,你以后不能在外面对别的alpha说这种话,很危险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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