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临渊在车上见过她这样的反应,知道她是快到了。
于是嵌在穴内的中指转了个弯,指尖紧紧抵住了她最敏感的点,用力摁下去。
“嗯——”
时念咬着唇闷哼出声,体内翻涌的快感在那一瞬间冲破极限,她颤着身体,一股清澈温热的水从窄小的穴口喷出,整个人彻底失控。
喷完,身下的床单汁水淋漓。
商临渊埋在她体内的中指并没有拔出来,待她高潮的那一阵过去,甚至又加了一根食指。
两根手指将逼仄的花径撑到了极限,他指尖抵着那块嫩肉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戳在她的敏感点上。
软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死死裹住他的手指,小穴也被搅弄出“啧啧”的水声。
尽管她是初次,但好在前戏够了,所以除了那点轻微的痛感外并无不适,而那点痛感也很快被快感压了下去。
时念张开嘴大口喘息,很久之后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抽回神智。
只是气息仍然不稳,以至高耸的双乳起起伏伏,商临渊越看越觉得把持不住,又俯下身将右边那颗含进了嘴里。
另一边也没放过,握在掌心里肆意搓圆捏扁。
激烈的感官抽走了时念身上所有的力气,她无力的躺在床上,任由男人对自己上下其手,喘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吸够了,将嘴里的乳头吐出来,火热的唇舌又沿着她嫩滑的肌肤一路往下……
直到停在她的腹部,时念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
“商临渊……”她颤声喊他的名字,下意识的想要阻止,“别……”
话音未落,男人就已经张嘴含住了她的私密。
“啊——”
时念没忍住涌到嘴边的那声尖叫,她双手揪紧床单,感觉到腿间的柔软被一股热源围住,那条灵活的舌头先是在湿漉漉的穴口舔了舔,等舔得她受不了了开始挣扎,又往上一口咬住她敏感的阴蒂。
“啊啊——不要——唔——”
她打着哆嗦求饶,潮湿的眼睛里泛起了泪花。
商临渊充耳不闻,含着那颗小珍珠时不时大力吸一下,将她的心都吸得往下沉。
时念松开床单,去抓他的头发,“别、别吸了——我受不了——啊——”
她在激烈的感官下控制不好力道,难免扯痛了他的头皮。
商临渊没有喊痛,也没有让她松手,只是轻咬着她的阴蒂大力吸舔起来,舔得她欲生欲死。
灭顶的快感从腿间往四肢百骸扩散,时念哑着声音一遍遍地求饶,可他却怎么都不肯放过自己,舌头松开阴蒂后又伸进了穴里,来来回回地冲刺。
时念抵不过他的舌功,没一会儿就又到了高潮,喷了他一脸的水。
商临渊的舌头还在她体内,被她抽搐痉挛的嫩肉紧紧绞着,他耐着性子将她送上两次巅峰,自己已经忍得满头是汗,尤其身下,一柱擎天的性器抵着她的腿根,硬得像要爆炸一样。
等她缓过来,绞紧的嫩穴慢慢放松,才抽出舌头,重新爬上来吻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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