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实在是太沉了,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撼动不了半分。
推搡间,童婳明显地感觉到,乳尖因为男人结实胸膛的挤压,升起了一股麻麻的痒意。
强烈的感官刺激让童婳一下子就慌了神。
她是真的怕。
怕封遣发现自己的异样,愈发用力地挣扎推搡起来,急得声音都变调了。
“小叔,你快放手……”
可封遣置若罔闻,就这么紧紧地贴着,居高临下,黑眸幽暗深邃。
童婳鼻间全是男人喷洒过来的滚烫呼吸,皮肤无法控制地泛起了小颗粒,好不容易擦拭干净的腿心也隐隐潮湿起来,有泛滥再一次将睡裤濡湿的趋势。
童婳想要夹紧双腿遮掩,身体却被压着,无法动弹。
“小叔……”她的脑子已经糊成了一团,又惊又惧,就怕再这样下去,封遣迟早会碰触发现私处的潮湿,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乱,得马上冷静下来,想办法让封遣清醒过来才行。
因为,他此时此刻看着自己的目光,不像是长辈对晚辈,更像男人看女人的目光。
而且,还是那种非常危险的、随时可能做出越界之事的目光!
童婳只要一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心颤得厉害。
梦里跟封遣那样,已经让她羞耻得没脸见人了。
童婳绝不可能任由那样的事真的发生!
她深吸了几口气吐出,稳住情绪,希望醉酒中的男人能够清醒过来,“小叔,我是童婳!不是你的妻子,你快起来!”
然而不管她怎么说,封遣就是巍然不动。
此时此刻的他,好像失聪了似的,什么都听不进去。
童婳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咬牙横下心,打算拿茶几上的水把人泼醒。
刚挣脱他钳在指间的禁锢,还没来得及伸出手去,封遣就猛地低下了头。
童婳心头狠狠一惊,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先是一震,随即迅速地别开头想要避开。
然而身体被压着,根本没办法大弧度地转动,男人微凉的薄唇虽然没有准确地落在唇上,但也实实地贴在了她的嘴角。
陌生又熟悉的触感让童婳整个人都僵硬了,脑子狠狠“嗡——”地一声炸开!
私处再也控制不住一阵酥麻灼痒,潮水蜂涌而出,彻底地将内裤给浸湿。
“嗯……”童婳无意识地溢出一声闷嘛。
下一秒,反应过来自己都做了什么,惊叫地要把人推开,“小叔!”
封遣的动作却更快,一手扣住她乱抓乱捶的双手,另一只手准确地捏住童婳的下颚,将她的脸掰过来。
然后,薄唇重重地堵了下来,吞噬掉她所有的呼吸。
童婳彻底乱了心绪。
她张口想要大叫,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反而还给了封遣掠夺的机会,呼吸间完全被他强烈的气息给袭占。
酒味不断地攻占过来,攻城略地、肆意扫荡……
除了新婚之夜那晚,童婳从来没有跟哪个男人这样实质性地亲近过。
甚至连封憬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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