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博宏释放了。手上的绳索依旧没被打开。结束的瞬间,嘴里又被塞进口球。这是不想听她说话的意思吗?
但眼罩被摘下来了。
男人的习惯梳上去的额发垂下来,透出一丝慵懒疲惫凌乱。眼神如夕阳落在湖面上的倒影,又像磨掉利刃的剑,没有白日里骄傲锋利的光芒。
明美第一次在男人的目光里感到些微失措。就好像她此刻再做什么都是多余的,眨了眨眼,错开目光。
博宏轻叹,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啊——”突然失重悬空,明美发出一声惊呼。
“不会让你摔到的。”博宏把人带进卧室,放在大床上,赤脚走出去,又折回来,“趴着。”
博宏把松散的浴袍扯掉,滑腻光洁的后背上数条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用手指蘸取淡绿色凝胶样的药膏,一点点涂抹在鞭痕上。
疼痛中缠杂着如羽毛轻抚般的痒意。明美头埋在枕头里,扭了扭身子,光洁漂亮的小腿上上下下轻拍着床面。
“疼?”
明美摇摇头。
“就这么捆着一直待在家里好不好?”
博宏为难似的自言自语,声音里听不出一星半点儿威胁意味。明美动了动漂亮的脖颈,侧头看向坐在身边专注涂药的男人。
“你知道我不会这么做,所以一点儿都不害怕?”
他会不会那么做,她都不会害怕。因为她经历过太多次,已经吓不到她了。反正只要不杀了她,她都会像蟑螂一样,顽强活下来。
“今晚就这么睡吧,如果不舒服,就用腿碰碰我。”
博宏把药膏收起来,调暗灯光,脱掉衣服上床把束着双手的明美抱在怀里。温度,通过紧贴在一起的皮肤,从博宏身上向明美身上传递。
即使被束缚着双手,堵住嘴,明美感受到的不是不安,而是踏实。男人怀里太温暖,不肖一刻钟,在男人轻柔的抚摸中睡着了。
睡梦里,明美回到福利院的惩戒室。那时候的她年纪小胆子更小,院长一鞭子下去,她就尿了。
“八岁了还尿裤子,看来得给你堵上才行——”
昏暗的灯光下,明美看见院长手里拿着光溜溜的木棒逼近,吓得满头冷汗,连喘气都忘了,半张着嘴看着院长阴鸷的脸。
昏蒙状态下,感觉下体被充满。明美惊呼一声从睡梦中醒来,腿脚乱挣。博宏侧躺在身后,抱着她,停止耸动,帮她把口球取走。
明美喘息着平复呼吸,调整姿势找到着力点,摆脱掉男人的填充。翻身跨坐在男人身上,顺利把勃起状态的性器吸进温热紧致的小穴,勾住男人的脖子,肆意摇动起来。
男人不再动作,张开所有感官,接受明美掏弄压磨带来的快感。
密密麻麻的爽感迅速聚集,博宏无法分辨滴落在腹部的水滴是他的汗珠还是明美的,在明美勾魂婉转的叫声里,和她一起释放了。等她终于安静下来,定睛才发现,随着剧烈摇动淌下来的,是她的眼泪。
博宏解开绳索,把明美拉倒在怀里,一点点把眼泪舔净。
这么苦涩,肯定不是因为爽才哭的。
“你不让我问,我不知道能为你做点什么。”博宏的大手扣在明美后脑,轻轻摩挲,嗓音低缓地开口,“不管你在不在我身边,只要你需要我……”
明美抬头,吻上博宏的薄唇。
不需要承诺。承诺就像解不开的锁链,让两人成为彼此的弱点。她不需要。他更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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