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思勤因想这美人儿是他哥收服了的,自己须得极力逢迎,将她纤长的双腿掰开,倒用口唇去啜她那花瓣花核。顾微只觉双腿间暖融融的,忍不住想要溺尿,羞耻万分,拼尽了力气欲将双腿合拢,怎强得过宁思勤身强力壮,被他用热热的舌尖抵着花穴口儿滑蹭了一番,又仿着那阳具抽插的样儿,用舌儿对着花径一伸一缩的。顾微遍体已麻了,水流得开了闸一般,唇间不由自主嘤咛出声。宁思勤啜了一口,道:“好甜水儿。”转而将微微肿起的花核儿含在口中,反复吞吐,口中含含混混道:“此番只我一个孝敬姐儿,要是我哥哥同我一道,也是一出二龙戏珠。”
微微听他说得淫浪粗鄙,咬唇不应,心中却不由得想:“若他兄弟二人一同来,或者别有一番滋味。”一时间阴中抽搐,径自大泄,浪水儿喷了宁思勤一头一脸。宁思勤大笑道:“还未合亟哩,姐儿倒先赐我吃酒。”又起身,挺了玉茎道:“让它也吃上两口。”提起双脚,就着泛滥的滑溜溜水儿,将自己那根物事一攮到底,抽送起来。插得顾微全身上下皆酥,穴儿内酥麻酸胀难耐。
宁思勤觉她那花房之中紧窄湿热,舒坦得浑身如卧棉上,飘飘然心道:“果然二哥不曾骗我,好个美穴。”双手撑在床上,狠力抽送。又教微微低头看自家小腹,原来顾微身体纤瘦,每每宁叁入进,雪白平坦的小腹便突起他那物儿形状。微微羞得闭了眼不看。宁叁又拉她手儿去摸两人身子交接处,道:“塞得满满的哩。”一边调笑不止,一边死命地大送。
顾微渐次受用,碍着羞耻,咬了嘴唇强忍着不敢哼叫,只低低呜咽两声而已。宁思勤知她心思,贴着她云鬓边道:“你只把我当二哥。”轻轻吻她侧脸。下面阳具时轻时重,九浅一深,不住地捣操花心。顾微莺声呖呖,娇吟不住,口中二哥叁哥地混喊,迷迷糊糊通不知泄了几次。又抽了千余下,宁思勤方出了精。俯在她身上问:“我比之二哥如何?”微微锤他一下,脸红不语。
他先时许了他二哥做大房,自家做小星,此刻全然顾不上了,接连叁日都去同顾微欢会。宁思俭笑问他:“你只说十日里得享叁日便罢,怎地失言?”他回道:“哪有失言,先容我干满了叁日再说。”兄弟二人大笑了一回。
破伤风[双生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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