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轩的手掌紧贴着宋婉宁的腰身,即便是隔着衣服她也能清晰感受到掌心的灼烫,烫得她心都乱了。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远,她用尽全力睁开林鹤轩的束缚,巴掌落在他的脸上,他被扇得歪了歪头。
她的呼吸很乱,声音克制地压低,愤怒浮于表面:“你最好冷静思考下,你跟我是什么关系,究竟可不可以这样!”
林鹤轩强势地抓住她的两条胳膊压在门板上,吻凶猛落下,她根本挣脱不开他的束缚。
男女力量总归是悬殊的,更何况林鹤轩天天锻炼身体。
按照年龄算,他马上16岁了,16岁的男孩性欲是最强的时候。
光是接吻他就硬的不行了,她越是推攘,他身体就越亢奋。
手指交握,他的吻流连在她的脖颈上,那是她的敏感区。
她战栗着,嘤咛出声:“唔...”
她不敢相信那样令人羞耻的声音是属于自己的。
心里本该是厌恶的,身体却十分享受炙热年轻的身体靠近自己。
胸乳被他用手握住,强烈的欲望在身体里乱窜,她仰着头,压抑地咬住双唇。
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往更神秘的地区进攻,她用手挡住了他,忽然咬住他的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
他没再往下,用指腹摩挲着她唇上的血水,轻笑着:“姐姐,还是那么喜欢咬人。”
“你松开我,我可以不跟爸爸说你今天做的混账事。”宋婉宁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纸老虎,不管说什么都对这个男孩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有着男人的劣根性,又或者比郁少勤的侵占意味更强烈。
可耻的并只是林鹤轩,还有作为成年人且是他姐姐的自己,下体湿的她都能感受到黏腻了。
适才那瞬间,她不是没有涌出过就荒唐这么一次的念头。
林鹤轩低头吻她,在她唇瓣上厮磨,卷动着她的口舌。
吻得很霸道,混着口中的血腥味,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干。
她的手被他引领着,握住那处的坚硬,即使隔着卫裤,她仍觉得烫手。
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身体的渴望让她觉得很无助,她很想被侵犯。
这让她不由想起办公室里有老师课堂上收了本学生的杂志上的“壁咚心理学”。
据说好多女人都喜欢被壁咚——
女人被男人逼到墙角,无处可逃,她的双手甚至也被男人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她只能乖乖就范,闭上眼睛,接受男人的强吻....
宋婉宁白皙的肌肤泛着粉红,她闭了闭眼睛,抓握住男人的裆部。
听到男人的闷哼,她又用了些力道,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有些颤抖,却在死撑着坚强。
“你再乱来,别怪我。”
她咬着牙说狠话的样子可爱极了,林鹤轩能感受她内心的那种渴望,是对性的压抑。
他没在逼她,举起了双手做投降的动作,佯装出痛苦的模样:“姐姐,我不乱来了,你要把我捏断了。”
他后退了半步,空间留出来,她清楚看到了男人粗长的性器被握在自己的手心。
很长很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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