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旖舔了舔唇,伸手去解他的裤链,手上却使不上劲,半天没解开。
她呜咽一声,委屈地看着男人。
骆刑声眼里含笑,覆上她的手引导她解开裤链,性器猛地弹了出来。
丁旖双手抱住他的脖子,用下体磨着他的性器,酥麻的快感从腿间蔓延到全身,她软软的呻吟了一声。
女人娇媚的样子让骆刑声再也保持不了理智,他的唇覆上女人的乳头,舌头在她的乳尖打转,一点点地舔弄,吮吸。男人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着她的另一只乳肉挑逗,又猛地用力像是要捏到变形。
理智似是回来了一丝,骆刑声从柜子里拿出避孕套戴好,又将她压在身下。
硬得吓人的性器顶端蹭开内裤边缘,就着她分泌出来的淫液缓缓插了进去。
两人都是呻吟一声。
“太大了,疼...”丁旖娇喘了声,眼神迷离。
骆刑声咬了咬她的耳朵,极有耐心扶着粗壮的性器在洞口浅浅抽送。
噗叽噗叽的水声响起,极致的包裹感让他欲罢不能。他腰身用力一挺,性器狠狠顶了进去。
“啊。”
身体最深处被狠狠撞开,被欲火烧得厉害的丁旖被这一下拉回些理智,但男人没给她思考的时间,性器在她的身体里抽送不断。
穴里的水流出得越来越多,性器的抽送无阻顺滑,每一下都直撞最深处。骆刑声被快感爽得低喘不住。热液淋湿了两人交合处,打湿了床单。
丁旖被他的顶弄撞得腰腿发软,止不住地嘤咛。
意乱迷离间,她想起了买玫露水的场景。
“...老公”
她柔柔的声音染着情欲在他耳边绽放。
骆刑声的动作愣了一瞬,垂眸看她,身下的人脸上还泛着红晕。
“在呢。”他轻笑着俯下身,亲她的唇。
男人眼里含着笑意,又故意在里面顶了顶,“再叫声听听。”
“轻...轻点...”她声音又软又柔,像小猫在他心口挠。
他低头吻她,呼吸急促。
带着侵略的吻袭来,丁旖呜咽一声,龟头正好撞在敏感的G点上,下体也跟着一缩。
柔软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性器,骆刑声被这一下缴得差点缴械投降,他拍了拍她的臀,“放松点,宝贝。”
下一秒,龟头又狠狠地撞在最深处。极致的酥麻感在她的穴内漾开,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奔涌而来。丁旖扭了扭腰,娇媚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太深了...”
男人的手指向下往两人交合的地方探了探,淫水一股股溢出,沾了他满手,还泛着亮。
他将手指送到丁旖唇边,声音低沉:“宝贝,舔舔。”
丁旖还沉浸在情欲里,带着蛊的话诱得她微微张唇,湿润的舌尖在男人的手指上碰了碰。
淫靡的味道在口内蔓延,有些腥,女人微微皱了皱眉,又咬上他的手指。
骆刑声轻喘一声,低笑了笑,他的指腹按了按丁旖的唇,俯身吻上她的唇,舌尖交缠的濡湿声在房间里回荡。
破伤风[双生骨]
连枝还不习惯自己的短发。 上周二放学心血来潮,突发奇想光顾了学校门口的理发店。老式洗剪吹只要二十块钱,老板娘一剪子下去直接...(0)人阅读时间:2026-07-01秘密花园(兄妹,强制)
林梦的哥哥回来了。 说是今天下午五点到机场,晚饭时间就可以到家。 不巧,爸爸妈妈出差了不在家。...(0)人阅读时间:2026-07-01非计划心动(NPH)
病亡,在司微看来,是她结束生命的最优解。 跳楼、服药、割腕这些自我了结的方式,无一例外会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车祸、因...(0)人阅读时间:2026-07-01连哥哥都爱我怎么办(NP/兄妹)
母亲去世的那天晚上,冯清朗做了一晚上的梦。 喷涌而出的鲜血,流满了整个房间,母亲的眼角还带着泪,她依偎在爷爷——,不,爸爸...(0)人阅读时间:2026-07-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