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他还是没有停下,男人的粗长性器硬生生肏进窄道,粗大棒身硬挺,没有结束这场性事的意思。
经历过一次高潮的云倾脸蛋潮红,两人的身下满是湿液,她的身上黏糊糊,已经很不舒服,这个男人的体力强悍到令她害怕。
他已经泄过,姑娘私密处因为太满而涌出的浓白就是证实,像是想到什么,她瞬间惊慌。
之前每一次做完,傅盛都是内射,这次也是一样,那么她会不会因此怀上孩子,想到这种可能,云倾便使劲推开胸前正在舔奶的男人。
她要去洗澡,把他留在体内的那个东西擦掉,只有那样做,才不会发生自己不想看到的意外。
可是无济于事,男人太重,她根本奈何不了。
男人的粗鲁啃咬让她心神意乱,娇媚的呻吟声从唇里溢出,刚才的念头不得不放到一边。
在她身体内进出的粗大男根因为甬道收缩,被迫停下,傅盛低下头,看不出情绪的眼眸望向亲密贴合处,粉嫩肉缝把粗大男根吃下,只留根部在外面。穴口被他的巨物挤到发白。
他的手摸上肿红的肉核搓揉几下,很快甬道里的蜜汁变得多了,傅盛已经知道她的敏感点是那里,他比她还要了解她的身体。
很难相信,她的穴道窄小,竟然能容纳下和婴儿手臂差不多大的男根,虽然吃力,却也吞得下硕大肉棒,是为他而生的花穴。
男人连连撞击,撞得姑娘的两团傲乳乱颤,她的腰肢发软,没有一点力气,他这是要操死她啊。
“嗯啊”,姑娘在呻吟着,承受男人发狠冲撞,操得粉穴花汁越来越多,娇嫩奶头上尽是咬痕,那是他留下的杰作,就连白嫩腿间也被他撞到发红。
性欲被释放的男人太过于可怕,尤其是体力强悍的男人,她被操晕几次,终于明白这个道理。
第一次被操进医院的女人她是第一个,对她来说,傅盛很禽兽,她招惹不起,只不过现在明白已经太晚了。
云倾看着他俊美的五官,视力渐渐模糊,晕倒在床上。
“这下听话了”,男人沉声说道,粗粝大掌搓弄姑娘的胸前傲乳,粉嫩奶头被男人的津液弄得湿润。
云倾说不出来话,体内正在猛撞的粗物让她已经力尽,恍惚间,一股暖流射进体内,塞满窄小子宫,还有的流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把他的巨物从她的体内抽出,精壮的劲腰上还有一些掐痕,那是已经被操晕的姑娘留下。
这时电话响起,傅盛走去房间外面接通,不知说了什么,他的眉头紧锁,似是在压抑心中的怒火。
挂断电话,傅盛拿出火机点上烟,直到过了很久,他脚下烟头有了好几个,可想而知,电话那头的人肯定说了严重的事。
暖黄的台灯下,年轻的姑娘沉睡着,浑然不知他此刻的想法,挡在面前的困难让两人的命运发生变化。
在不知不觉中,最是察觉不了,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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