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榕最近有些失眠,睡眠浅到丁点儿声响都能将她给惊醒,她夜里总是要醒来好几次。
眼见商演的日期就到,她简单收拾好下东西,准备回校,幸好她暑假前就向学校提交好了材料。
因商演日期第一场在七月初,第二场第三场在七月中,所以这次她只留校一晚就回来,后面两场靠的近她准备全部商演结束了再回来。
那晚后,阿姨和她爸爸几乎每天都要争吵一次。隔着房门蒙着头都捂不住声响,她也快受不住了。
留好信息,她说是暑假参加了大学里的活动,然后就走了。
两个小时后,她回到了学校宿舍,空荡荡的,可她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放松。
重新整理床铺,她难得的睡了个饱。
醒来的时候太阳还未落山,她捞过手机看了下时间,五点半,想着晚宴开始的时间,迅速起身梳洗打扮。
换了件礼服,画了个复古的妆,打了个车就去酒店了。
司机是个和蔼的叔叔,看她抱着琵琶,笑着问:“小姑娘这是演出去吗?”
她笑了笑,“嗯。”
再次见到季淮之是她上场准备表演的时候。挺巧的,他们上次见面她刚好弹完,他错过了她弹的曲子,这次见面,却是她刚好登台。
她抱着琵琶冲他笑了笑,季淮之惊讶一瞬,轻轻点头示意。
她心思转了转,拨了拨弦,唱了一首经典的弹词《描金凤》
琵琶声和着她清甜的嗓音当真是吴侬软语,声酥入骨。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季淮之举着酒杯,有人上来碰了碰,意味不明的问他:“这小姑娘哪找来的,挺不错的,结束后能带不?”
季淮之碰了碰杯,客气笑道:“亲戚家的孩子,刚好是音乐生,就请她来替我撑一撑场面。”
那人啧啧两声,有些可惜。
台下发生的这一幕虞榕并不知道,当她弹完的时候,季淮之早已不见了身影。
她抱着琵琶下台,有人走过来,给她结了钱。
“季先生说现在很晚了,小姑娘一个人不安全,外面已经联系好了司机送你回去。”
虞榕有些诧异,没想到季淮之会替她安排。
随即她露出笑容,“那替我谢谢季先生。”
在学校住了一晚后第二天她又踏上了回家的路。
站了两小时她还没挨上枕头,就被阿姨和她爸爸喊出去谈话了。
阿姨心情不错,嘴上叽叽喳喳就没停过。
她爸爸开口了:“过两天有个叔叔想见见你,大家一起吃个饭。”
她轻轻应了声,只当是老一辈的聚会,见见小辈。
等到两天后她在包厢里和那位叔叔的儿子坐在一起的时候,虞榕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生活只有糟糕和更糟糕。
以前还只是阿姨一门心思的撮合她,现在连她爸也掺和进来了,大家演技真不错。
她自顾自的吃着,看着聊的火热的四个人,她爸她阿姨,叔叔和叔叔的妻子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忽然待不下去,开口道:“我吃好了,我想出去透透气。”
她阿姨立马朝男孩子使了个眼色,“小冯,那你陪陪榕榕出去透个气,跟我们几个老人家确实没什么话题聊的!”
她转身就出了包间,男孩子也跟着她出了包间。
她实在没什么心情,走了两步后她回头对追出来的男孩子说:“对不起,我来之前不知道是这样,我现在才大一,学业很忙,我没有谈恋爱的时间,也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男孩子点了点头,有些失落,转而问她:“那我们能先交个朋友吗?”
虞榕说不出话,她其实不应该将气撒在一个无辜的人身上,从头到尾是她父亲和阿姨坑她,跟男孩子关系不大。
半晌之后,虞榕和他互加了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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