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棠轻轻发着抖,不断地在脑海中回忆那个曾经待他又高冷又不耐的简一寻,生平第二次觉得手足无措。
原来简一寻不是对所有人都那么高冷,只是对想温柔的人温柔,而懒得应付其他人而已。
宋嘉棠模模糊糊地在脑袋里想明白了,脸上露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寻哥,这个毛豆好吃吗?我也想要。”
简一寻“嗯”了一声,将装在小碟里没剥的毛豆往他这边推了推。
“那个不是有剥好的吗?”
宋嘉棠眨了眨眼看向他,眼中一片可怜:“我不太会剥诶,吃你剥好的可以吗?”
简一寻瞄了一眼碟子中的毛豆:“你自己剥呗,没那么难,他们煮的很好,随便一剥壳就掉下来了。”
宋嘉棠动了动唇,刚要再说点什么,邢柏就撩起包厢的帷幔回来了:“你们点完了?让我看看点了什么?”
简一寻把账单给邢柏推了过去,邢柏简单翻看了一下,乐了:“怎么了这是,怎么今天只吃清淡的都不吃你最宠爱的魔鬼辣了?去读个大学还把灵魂读丢了一半是吧?”
“哪有,就是今天不点而已,”简一寻支着脸颊,懒洋洋地翻着手机,“我师兄不能吃辣,得照顾他点。”
邢柏调侃他的话刚要出口,却被默默地咽了回去。
行吧。
他看着低头发消息的许书澈,目光又落在了自己的老友身上,看见简一寻眸中的情绪,不由得愣了下。
这还是邢柏第一次看见简一寻这么认真地看着一个人,就好像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样,他只在乎许书澈。
***
宋嘉棠之前觉得身为竹马,他对简一寻的习惯定然十分了解,譬如有些洁癖,从不和人共用一双筷子,也不会允许别人从自己面前的盘子里夹走东西吃。
可许书澈的出现打破了他的所有认知。
简一寻会给许书澈剥虾,会让许书澈从自己的盘子里夹走喜欢吃的菜,还笑眯眯地看着他,好像一点也不生气。
他们两个人坐在对面,简一寻和许书澈就好像自带一种屏障似的,就是有办法把其他人隔离开,留下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世界。
宋嘉棠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觊觎竹马多年,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出国的这几年,竹马身边会空降一个能分享喜怒哀乐的人。
而且这个人还是个男人,和他一个类型的漂亮男人。
如果是个女生,或者是另一种类型的男生,宋嘉棠可能不会这么不甘心,可他现在越想越觉得难受——
凭什么许书澈行,他宋嘉棠就不行呢?
宋嘉棠无数次看向身边的邢柏,想让他帮自己说几句话。可邢柏好像打定了主意不会帮他,只自顾自地低头吃自己点的餐,偶尔插一句嘴对面两人在说的话,似乎也自得其乐。
而一张桌子的小丑就只有他一个。
宋嘉棠气得浑身发抖,饭都没吃下几口。
简一寻抬头的时候看见了他盘子里剩的大半菜品,却和没看到似的,拐了个弯回到自己面前:“师兄,吃饱了没?要是没吃饱再给你点一些?”
许书澈刚刚点餐的时候看过这些菜品的价格,听他这么说后连忙摆手:“不用,我吃饱了的。”
“没事,就算没吃饱也没关系,咱回家给你加餐,”简一寻凑到他身边悄悄说,“我家阿姨煮泡面也特好吃,等你回家尝尝。”
他说这话的时候两人离得特别近,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许书澈耳边。许书澈耳边本就敏感,被他这么一折腾没忍住笑了出来。
明明只是在说很普通的吃饭的话题,却被他们两个搞得看起来特别暧昧。
宋嘉棠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心中的恨越来越深,忽然开口道:“许哥应该很喜欢这家店吧,把碟子里的餐都吃掉了。不像我,为了好好跳舞,只能吃这么一点。”
许书澈怔了下:“嗯?”
“哎呀,你跳舞今天也可以多吃点嘛。”
邢柏在一边打圆场,心里却懊恼自己一拍脑袋把人带来的决定:“跳舞又不是说从此以后就彻底绝食,不也是可以吃喜欢吃的东西么。”
宋嘉棠笑了笑:“那不一样啊,我是要有身材管理的,对自己一向要求很严格,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跟着我现在的导师一起参加知名舞蹈团的。”
“你是外国舞蹈团的成员吗?”许书澈问道,“这么厉害呀。”
他这句话是发自内心说出来的,因为在一个除了学习以外基本没什么特长的人眼里,能参加舞蹈团就已经是特别厉害的人了。
宋嘉棠有些犹疑地瞪大眼睛,仔细打量着许书澈,却发现他的眼神格外真诚恳切,刚才说的话好像并非虚假的恭维,而是真情实感在夸他。
“他从小就学跳舞,所以长大后一直在国外进修的也是艺术学校的舞蹈专业,”邢柏说,“小宋还给我寄了好多他在舞蹈学院练习时的录像带,到时候有机会放给许哥你看。”
四人吃完饭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邢柏提出要去简一寻家里坐会儿,顺便打两盘游戏,却被简一寻拒绝了。
“师兄生物钟是晚上十点半准时睡觉,”简一寻理直气壮地拉许书澈出来做自己的理由,“要玩明天玩,别耽误我师兄睡觉。”
邢柏冷笑一声,转身去前台结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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