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大了,两人身上沾了了不少雪絮。
少年如玉滑腻的脸颊染上似醉酒过后的酡红色,綦漠的混劲又上来了,贴着他的耳侧道:“你打啊?怎么不打了,牛逼啊,连你爸爸都敢打。”
说着蔺阳欲要挣扎,綦漠双手放不开,只能再贴身顶了他一下,身下的人立马僵住了,“不知道老子脾气不好?论泼皮耍赖,老子才是你祖宗,你个小鬼头——”
身下的少年头侧在一边,过长的刘海遮住了眉眼,他轻咬着嘴唇,颤着身,呼吸似乎变得急促了起来。
綦漠感受到不对劲,撩开他一侧刘海,才发现小孩儿红彤彤的大眼睛里开始冒小珍珠了。
说太狠了?綦漠一时气立马烟消云散了,还有些手足无措,“唉,我都没说几句呢,你怎么——怎么就哭了。嗯?”
蔺阳被他说得羞恼,双目竖起瞪他,但软绵绵的目光毫无威慑力,不过綦漠还真怕了他这个样子,
“好了好了,艹,你是我祖宗还不行吗?别瞪我了,我不是在骂你!我在骂我自己行了吧?”
綦漠突然后知后觉,意识到两人这个姿势有些不对,刚想退开,一束异常刺亮的光束直直照了过来,逼得两人睁不开眼。
“别动!说你呢?!老实点!”
那两人拿着手电筒蹬蹬跑了过来,綦漠抬眼看去才发现是两个巡街民警。
綦漠觉得头都有点儿大,“那个,兄弟,我们没打架——”
矮个子民警鼻子哼出一声,“我说你们打架了吗?你看看你把人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綦漠简直冤枉,“我都没——”
话说到一半,他瞥到躲在高个子民警身后的蔺阳——只见他里衣皱巴巴地,胸膛露出一大片白花花,颈侧连着耳侧一片绯红。锁骨处点点斑红,像落下的殷红花瓣,结合刚才的不雅动作,特么的居然连他看了都要怀疑是那啥。
“你小子这么饥渴,怎么不去正经交个女朋友?”
綦漠:“......”,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个个都开始关心他的配偶问题。
矮个子民警把綦漠单方面制服压倒在车窗上,“就恶心你们这帮富二代!开着豪车横行霸道,欺男霸女,还敢在路边做这种事!简直毫无公德心,人家姑娘清清白白的,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綦漠哭笑不得,“大哥们,他是男生,我们就是单纯——”
高个子热心民警简直被气笑,“卧槽,男的就可以了嘛!法律没规定你就能为所欲为了嘛!你们这些法外张三迟早要被制裁。”
肚子挨了一拳,在寒风中百口莫辩且痛失真名的张·綦漠·三:“.......”
蔺阳似乎才从这阵混乱中反应过来,脸一阵红一阵白,“警察叔叔,我们真没在打架。”
高个子警察欸了一声,“叫哥就行,我才二十一。放心,我们一定帮你教训这个坏人。”
蔺阳:“......”
黑天雪夜里,两名热心民警关怀群众散发的人性光辉烨烨如灿,着实刺眼。
不知为何,刺得蔺阳的良心都开始痛了,他都开始忏悔自己上周买豆浆时不该趁摊主不在,偷偷多舀了人家一勺糖。
事态的发展逐渐滑向了诡异的方向,同样良心稀碎的綦漠跟蔺阳眼神交织,在无言的几个来回中达成了一种共识。
綦漠:“哎呀弟弟你说你——”
蔺阳:“我跟我男朋友——”
綦漠:“!”
蔺阳:“?”
綦漠:“哎呀我跟我男朋友——”
蔺阳:“我跟我哥哥——”
綦漠/蔺阳:“……”,特么的能不能有点儿默契!!!
热心民警一脸茫然。
高个民警指了下綦漠:“哥哥?”
矮个民警指了下蔺阳:“男朋友?”
而后异口同声:“玩挺花呀。”
蔺阳:“……其实——”
綦漠连忙起身,一把揽过蔺阳,“其实吧,我们就是一对吵架的普通情侣。绝对没有做任何危害社会公序良俗的事,我家男——”綦漠这辈子都没想到这个词会从他的口中蹦出,说到一半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崴了,“——朋友脸皮薄,没说清楚,刚才啊是喝醉酒跟我闹脾气呢!”
一句话说完,发现自己居然对新角色适应良好:“诶,这年头有个男,男朋友也不容易,我这不哄得有些着急了嘛。我车里边还有行车记录仪,实在不相信要不取出来看看?”
高个民警一脸嫌弃,问蔺阳:“他说的是真的?”
如果可以,只想向哆啦a梦借个任意门死遁的蔺阳:“.......”,只能隐忍点头。
两个民警一脸不信。
綦漠露出一脸鼓舞的表情:“男朋友,把事实说出来就行了。”
六双眼睛如聚光灯般【啪】打在他脸上。
蔺阳左拳攒紧放松,又攒紧再放松,最后闭着眼偏头,夹着声音道,“哎呀!你个死鬼!”
这一声跟寻常直播时的软绵夹子音不同,而是另一种刻意硬凹捏细的粗犷男音。于是另外三人听完当下虎躯一震,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高个子民警一脸抽筋,连忙退开两步,觉得精神一度受到了伽玛阿尔法贝塔射线套餐级别的强烈污染,“卧槽,咳咳,那个——那个啥,我要说啥来着?”
綦漠拍了拍蔺阳,一脸抱歉看向他们,“拙荆身体抱恙,各位警官见谅。但我们真的是守法的好公民,拙荆天天练书法抄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的公民个人价值标尺,连床头摆放的都是马/列名着,你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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