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迷迷糊糊半梦半醒,晚餐之后她偷偷趁他离开包厢时吃过药,却忽略才因为被迫和他独处为纾解紧张喝不少酒,现在药物和酒精混合之后的影响刚开始。
他洗完澡穿着浴袍回到房间准备就寝,看她那副引人犯罪的样子又拿起手机走到外头:「那些人离开没?」
「丞总,他们没离开。」
他挂掉电话,叹一口气回到房间,目前还不想在不知道对方底细之下正面冲突。
理智上送她回家是正确做法,如果他不想她继续讨厌他下去。
两人以夫妻身份相处的最后时光,贺兰冰心完全放弃讨好他,专注在权力和地位,他则忙着稳定公冶集团反击来自各方、包括她以贺兰集团代表发展出的各项危机,这样日子久了,竟然相看两厌。
可他没想通过两人关係到底为何或何时开始变成这样,只知道当她家人过世时,她对他剩下仅有恨意。
当年,如果她愿意乖乖安静低调待在他身旁,他拿下贺兰集团时,双手奉上给她、捧她做总裁都可以,她却认为他介入她的事、毁去她家。
「躺过去一点。」他放下手机推推她。
她果真听话的滚到床的一边,但是闭着双眼、皱着眉,恐怕她以为在做梦。
他穿着浴袍躺下,顺手关灯,她却不安分起来将他当成抱枕抱住。
「你在做什么。」工作一天疲累的他闭着眼无奈语气问。
她没回答,抱着他磨蹭,他反手抱住她,让她窝在他怀中,好阻止她继续乱动。
「别动。」他出声阻止伸手摸他胸膛的女人。
「丞??。」
「我在。」
她突然亲吻他浴袍下敞开的胸膛。
「贺兰冰心,别闹,快睡。」
「那小三就可以?」她含糊地抗议,药物和酒精影响晕头转向没有纠正他该叫凌晶晶。
「我没有小三。」
「骗人。」
她不是会随便说这种话把帐赖给他的女人。
身为从前贺兰集团高阶主管,贺兰冰心也不是会任意相信别人挑拨是非的女人,那她是亲眼看到他的逢场作戏?
不过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他记忆力很好,如果她在现场看到他跟别的女人,他会记得的。
当他失神的时候,她双手摸索着浴袍开口下他的胸膛和腰,抬头嘴唇吻上他的颈项。
他捉住她手腕:「冰心??。」
她没理他,兀自找寻她熟悉想念的温暖。
她温热的唇和微热呼气在他颈边引诱他。
他放开限制住她的手,不想继续忍耐。
她的手抱住他脖子。
他细细的亲吻她的唇,手抚上她的腰。
她严肃黑色套装下穿着性感的丝袜和底裤,没有穿内衣在他面前晃一整天,他也忍耐一整天。
结束一个吻,他透过窗外微光看着他挂念五年现在又天天近在眼前的女人。
「丞??。」
他最后一丝理智在她的轻声呼唤里消失,脱掉身上浴袍,将她压在身下。
她啃咬他的唇,腿缠上他的腰。
他不再压抑挺腰进入她身体,忍受她指甲瞬间在他肩背上肆虐印下深深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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