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时间点在凌晨一点到两点半多...
安南声音有点颤抖,他立刻问刘然柯,“你昨晚几点过来的。”
刘然柯被问的一懵,再被吼了一声后,刘然柯拿起自己手机看了下给安南打电话的时间,“凌晨五十三分。”
安南一阵天旋地转,耳朵翁鸣不止,他最后一次给禹琛拨过去的电话,禹琛居然接电话了,也就是说在刘然柯来的那段路上,禹琛其实一直都没挂断电话,直到刘然柯过来后,禹琛才结束了通话。
那禹琛听了多久,又听到了些什么...
傍晚的时候装修被迫停止的白初言绝望的去找禹琛,可在家的禹琛待会还有个线上会议需要开,出去见面一来二去的也麻烦,禹琛干脆就让白初言直接来了嘉苑,把事情面对面说清楚,让白初言放下心。
此时被安南威胁的白初言惊魂未定,一进门就是扑倒禹琛怀里是哭的梨花带雨,十分的可怜见儿的。
禹琛安慰着他,但身体却与白初言隔开了距离,纯属是朋友间的安抚,“你放心,我会解决好这件事,不会把你牵扯进来。”
白初言是真的怕了,自己多年心血如果因为这些被毁那才是悔不当初。
可这档口,禹琛似乎听到自己的门传来门锁转动的声响。
禹琛以为是简随回来了。
“咔哒”一声,门被打开。
来的不是简随。
正在抱着白初言的禹琛与进门的安南视线相撞。
安南眼里凶光毕露,语气尖锐又刻薄,“可以啊禹琛,我就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狠心,怀里这不就抱上你那爱的要死要活的旧情人了?”
禹琛懒得和他解释,昨晚上已经和他说的很清楚了,他冷漠道:“这里是我家,钥匙还我,请你出去。”
“是啊,我是得出去,给你和你旧情人腾地方。”安南话是这么说,但身体却走到禹琛跟前,阴冷的目光在禹琛和白初言身上来扫视,然后他转头看向白初言,“你是不是心里特得意?这里都是你先来过,他卧室的床你也躺过吧?还有这沙发…”
白初言惊恐的看着安南,害怕的使劲往禹琛怀里缩,“我没有…”
见状安南更是瞧不下去,他满脑子都是自己的那些想象,根本没在意白初言的否认,他眯起眼来轻蔑的看着白初言,嘴里嘲讽着:“你说你跟我多好,想要什么店我给你开什么店,想要哪里的房子我送你哪里,跟什么穷酸的老师啊,反正你也是要钱的玩意儿,不如跟我…”
“安南!”禹琛咬着后槽牙,怒火中烧厉声打断了安南的话,见安南还想拽住白初言,被禹琛先一步抓住手腕,“别在这胡闹!”
“怎么,为了你初恋要打我是吗?”安南看到禹琛扬起的巴掌,他直面迎上去,“打啊!”
禹琛落在空中的巴掌最终还是停止,手指发颤的指着门口,“我不想和你动手,你滚出这里我不想再看到你。”
安南直指白初言脸上,眼中布满红色血丝,“该滚的是他!禹琛,你每次都是站在他那边,每一次都是这样!”
安南尖锐的嘶吼,他眼睛发红拳头握的咯咯作响,随后把手里的钥匙砸到地上,蹦起的门禁卡划破了安南下巴,一丝血痕很快在他下巴凸显出来。
禹琛不想白初言再无辜被牵扯,他歉意的看着白初言,“抱歉初言你先回去吧,我会解决好这件事,剩下的事情我和你电话联系吧。”
白初言脸上泪痕未干,他虽然非常想留下来,但安南在这里指不定又会发什么疯,白初言还是听从了禹琛的建议很快就离开了。
等白初言离开,房间一时安静,安南是不知道说什么,禹琛则是无话可说。
安南上去咬住禹琛的唇,是真的撕咬,安南把自己这些不甘又委屈的情绪全撒在这一吻上了,或者不能说这是一个吻,因为禹琛的嘴角很快变得红肿,血珠冒出来,蜿蜒的血丝顺着唇缝流淌着下巴,俩人嘴上下巴上都是血已经分不清是谁的。
安南咬完唇不解恨还要接着啃咬禹琛的下巴,留下一串清晰的牙印。
禹琛白皙的脸上嘴唇到下巴没有一处好地方,安南伸出舌尖,舔舐掉下巴上的血丝,可是根本没用,嘴角的口子很快又流出来新的。
禹琛伸出手背擦了下下巴上的血迹,厌恶的看了眼手背上的血,“发完疯了?”
安南这时也冷静了些,他仰头闭上双眼,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和禹琛怎么就走到这一步。
巨大的争吵后是绝对的寂静。
禹琛拿起桌上的烟点上,禹琛咬着烟蒂,烟底的猩红明灭,禹琛把自己的额前凌乱的头发顺到后面,他一眨不眨的看着安南,漆黑的眸底涌动着南看不懂的情绪。
那种陌生又明显的隔阂又来了。
抽了一口烟后禹琛缓缓问道:“你知道为什么白初言会一直出现在我身边吗。”
安南睁眼看他,在静默中摇头,等着禹琛的后话。
禹琛被吐出的烟雾熏得半眯着一只眼,“不是我主动找他,也不是他主动找我,是你给了白初言契机,如果不是你搞出来这档子事,不会有我和白初言见面,在此之前我和白初言没有任何联系,你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恋爱,想完完全全占有对方所有爱的想法我可以理解,因为我也有过,白初言是我初恋,和他那段感情我学会很多,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事实,不过有件事你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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