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萤从小到大没生过大病,进医院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从来没有体会过像现在这样绝望的时刻。
抢救室的门在她眼前关上,上面“手术中”的灯亮起,她还呆呆地站在门外,周围消毒水的气味也无法让她有实感,她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紧闭的门,又好像什么也没看,整个人麻木又无措。
陆逾白手上也沾了血,他从小就有较为严重的洁癖,对自身和周围环境的整洁程度苛刻到极点。
他看了眼自己手上快要干涸的血迹,难以掩饰眼里的厌烦。
更何况,对他来说,救助别人这种事对他来说真是折磨,看到沉萤哭,他就一时心软帮她救迟骁。
陆逾白,你真是好心。
他越想越无语,如果不是在医院,他已经在发火摔东西了。
他平复了下烦躁的心绪,转动眸子往沉萤看去。
她此时眼神空洞,满是血迹的双手颤抖,整个人愣愣地站着,仿佛迟骁受伤这件事枯竭尽了她全部心力。
除了手术室里那个人,她注意不到其他任何事物。
陆逾白这一瞬间突然很恨她。
于是他对她极端的迷恋中又添加了一分恨意——恨她总是从一而终,喜欢一个人就永远喜欢着,讨厌一个人也是。
然而这种恨意到底有没有增加他对她的爱慕,他自己也无法察觉。
他走过去攥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到盥洗台前,他抓着她的双手到水龙头下,帮她洗手上的血迹,强忍不快道:“洗掉就好了,洗干净就好了。”
沉萤又开始流泪,绝望和自责在她心头蔓延开,悲伤的情绪愈演愈烈,她忍不住哽咽:“迟骁……他……”
他流了那么多血,来医院的路上也没有醒,如果他再也醒不来怎么办?
到这时她还在强烈盼望眼前只是一场噩梦,只要梦醒了,迟骁就会好好地站在她面前,对她温柔地笑。
陆逾白给她洗完手,拿出随身带的手帕擦拭她眼角脸上的泪痕,安慰她:“他会没事的。”
他心里却近乎诅咒地想着:死了才好,他最好就这样死去。
四个小时后,身穿手术服的医生从抢救室出来,摘下口罩,松了一口气,对两人说:
“幸亏你们送来及时,患者已经脱离危险。”
沉萤的神情一下从焦急不安变成了喜极而泣,看得周围来往的医护人员同情感慨。
医院已经通知了家属,迟骁的父亲在外出差,得知消息后订了最快的航班回A市,很快就会赶过来。
陆逾白在一旁沉默无言,听完医生的话,他脸上看不出一丝高兴,内心更加后悔自己的多事。
他唇角冷漠地勾了勾,转身走开,一心想快点离开这个庆祝的场合,到电梯口前,他难以忍受心里烦躁,手指用力,接连按了几下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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