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靳桥身形微晃,但也没有回头,径直离开了包厢,秋颂脸上还笑着,只是笑意不达眼底,他晃晃酒杯,朝众人示意:“今晚喝好,不醉不归。”
“哥,你还好吧?”崔璨凑过来,轻声问道。
秋颂笑着弹了下她的脑门,“特别好,我感觉现在是从未有过的好状态。”
“可是我看你——”崔璨眼神中流露出担心的神色,这一晚她都在观察秋颂,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但自上学时认识秋颂起,他就是这样跳脱活跃的性子,向来不按常理出牌,有时候在别人眼中甚至是疯子的作风,可这样的他也是极有创造性的。
“没,没什么,我就是……担心你喝,喝醉了!”她拍拍脑袋,料想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秋颂还想说什么,手机铃突兀地响起,他嘱咐崔璨道:“我出去一趟,等会儿玩累了就早点回去,别跟这些人喝酒……”
他看了眼融入得格外好、此刻正跟人推杯换盏约瑟夫,手指着:“尤其是那个外国佬,离他远一点。”
“知道了哥,你,你去哪儿?”崔璨问。
秋颂指了下手机,“家里人的电话,我出去接一下。”
一出包厢门,世界瞬间安静下来,秋颂像是猛然被抽回现实里,他脸上的笑意悉数散去,然后按下手机放在耳边:“怎么?”
“你现在在哪儿?”秋铭着急地问道。
电话那头似乎还有其他人的声音,短暂的小声争执过后,听筒里传来秋臻的声音:“听祖唤说你今天没去公司。”
“是,最开始打算去公司,但临时又改变了计划,祖唤那小子居然把我的活儿都干了。”秋颂靠着走廊的墙上,暖黄色的灯光映在他脸上,是疏离的凉薄,“要在我身上装gps吗?”
“你在哪儿,我来接你?”
“干嘛?”秋颂埋下头,脚尖抵着墙面。
“……”听筒里沉默了几秒,紧接着秋臻说道,“秋颂,你的药没拿。”
秋颂拧眉,有些不悦,“谁的药?有病的人才需要吃药……你也觉得我有精神病吗?”
说完他突然又笑了:“好啦小叔,我跟你开玩笑的,不就是吃药吗?等我回去后一定乖乖吃药,不过具体什么时候回来——唉,我也不确定,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
“秋——”
“不跟你说了,我这边还有好多事情呢,信号不好,回头见。”秋颂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他心情大好地转身,抬头就看到陈辽站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拧着眉,脸上的表情有些令人捉摸不透。
秋颂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问道:“你都听见了?”
“我不是故意要偷听……”陈辽想要解释,不过或许是听见的消息太过震撼,他嘴巴微张,只剩沉默,不过眼中流露的神情应该是担心居多。
秋颂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这年头谁没点儿疯病啊。”
他抬手,食指抵在嘴边,勾唇笑道:“麻烦帮我保密。”说完他转身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陈辽还处在极大的震惊当中,他本来以为秋颂只是一句玩笑话,他也是这样极力说服自己。
不过看他刚刚的态度和反应,又好像是真的。
秋颂是精神病?这事未免太魔幻了些。
他看着秋颂离开的方向,心跳还没完全恢复平静……
卫生间外,几个人站在半人高的绿植边上抽烟,秋颂走过去。
“哥们儿,借支烟?”他问。
那几个人也不含糊,有人递烟,有人点火。
“过来玩啊?”有一寸头眯缝着眼猛吸了一口烟,在烟雾缭绕中他看向对面的秋颂,总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你不会是哪个明星吧?”
“差点儿当了明星,但是黑料太多,我怕被人骂啊,玻璃心,受不了就跳楼,命只有一条,不划算。”秋颂笑笑,点燃的烟就叼在嘴里,但并不吸。
他但凡抽烟必犯咽炎,所以他几乎不碰,加上靳桥讨厌烟味儿,他更是彻底断了烟。不过在国外时,他近乎自残地抽过一段时间的烟,那会儿他整宿整宿地咳嗽。
左耳戴亮钻耳钉的男人嘿嘿笑了两声,开玩笑道:“怕什么,这年头没有几个人是干净的,咱兄弟几个刚刚上个厕所的功夫就听见了个趣事儿。”
“什么趣事?”
“工程界有个大佬,你不混这个圈子看看恐怕不认识,感情生活精彩得很。”耳钉男说。
秋颂哦了一声:“工程圈?哪位啊。”
“靳桥啊,认识吗?”耳钉男弹了弹烟灰。
“有所耳闻。”
“干工程的人里没几个好东西,玩儿得可花。”寸头猛吸一口烟,烟头在阴影里闪烁着火星子,紧接着又暗下去。
秋颂表情一本正经,认同地点点头。
“这靳桥可是个人物啊,新起之秀,就这两年功夫直接把工程界周佬的风头都盖过去了。”耳钉男啧啧称奇,“不过你说说看,这么优秀的人,不照样也有黑料么,但是人家现在依然过得风生水起。”
“黑料?”秋颂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他靠男人起家,你不经常在圈子里混,还不清楚,他是五分靠打拼,五分靠男人。刚刚咱哥几个儿在里头听人说,最近靳桥好像要被他背后的金主甩了,他苦苦哀求不想离呢!”这几个哥们儿面色发红,看起来应该是喝高了。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