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渊牵着陶锦瑜的手在两人走出卫生间的那一刻被她冷漠的甩开,“我自己能走。”
江时渊指尖蓦地收紧,心口像是被什么锥击了一下,有些刺痛。他的眼底涌起波光,长臂一伸,拦腰将陶锦瑜抱起,而后阔步往外走。
陶锦瑜被这一抱搞得有些错愕,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她扭动身子,冷声道:“你放开我!”
江时渊拍了下她的屁股,手臂收紧了几分,强忍着怒火,咬牙低声说,“别动。”
陶锦瑜感受到他压抑的愠怒,怕他做什么,不敢再挣扎。
谢忱远远便看到抱着陶锦瑜的江时渊往外走,原本抱着调侃的心态向两人走近,却眼尖的瞧见陶锦瑜红肿的脸颊,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忖肯定是孟钰那个蠢女人干的。
“哥,这……”
江时渊周身散发着冷漠的气息,只是撇了他一眼,丢下一句,“先走了。”便径直走出会所,侍者很快将车开了过来,他将陶锦瑜抱进副驾驶座安顿好,绕到驾驶座,“砰”地关上车门,扬长而去,留下谢忱一脸惆怅。
谢忱抬步回去找孟钰,今天这事儿可大可小,谁也不知道那个女孩在江时渊的心里到底是什么地位,如果只是玩玩还好说,如果他动了真……
谢忱摇了摇头,打了个冷颤,“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儿!”
孟钰坐在包厢生着气,见谢忱进来,她立马过去,“江时渊走了?谢忱,你告诉我,那个女人叫什么,居然敢打我,我看她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谢忱翻了个白眼,“姑奶奶,你这次闯大祸了你,我看时渊那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孟钰一听,有些出怵,但仍然骄傲的扬起下颚,“不就是个玩物,能怎样。”
“你什么时候见江时渊带过女人来我们这堆人里?”别说是他们这堆人,所有公开场合,江时渊的身边都不曾出现过女人。
孟钰心底有些不安,但是……
“我才不怕,江爷爷那么喜欢我,我就不信江时渊能把我怎么样。”
谢忱摇了摇头,这女人真是蠢到家了,虽说江老爷子讲究门当户对,但如今的江时渊已完全掌握江氏,怎么会怕这些。
“我劝你,最好安分些,不然出了什么事,谁也救不了你。”
见谢忱这样,孟钰实在气不过,拔高音量,“谢忱,你到底哪边的!”
谢忱只是摆摆手,“我好心提醒你,你自己掂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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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车内气氛凝重,陶锦瑜全程望着车窗外,并不想给男人眼神,而江时渊则时不时侧头看向她,目光有心疼也有探究。
回到家里,江时渊开了灯,他拉着陶锦瑜的手将人带到沙发处坐下,轻轻抚着她红肿的脸颊解释,“我没想到孟钰会这么疯。”
陶锦瑜抽开他的手,别过头,“江时渊,以后请你不要再强迫我去那些场合,我并不想认识你身边的人。”
江时渊原本心疼的心因她的一句话瞬间转为怒火,他脸色沉下来,风雨欲来。
“你再说一遍!”
陶锦瑜抬起头,直视他带着戾色的眼睛,“我说,我一点都不屑认识你身边的人!”
她知道她不该激怒他,可是她忍不住。
“好,很好。”江时渊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冒着寒光。
这该死的女人总是有办法激怒他。
他一把将她推到在沙发上,用力撕开她的衣衫,掐住她的下巴。
“你又想像上次那样强暴我?”陶锦瑜冷冷地开口。
江时渊看着她冷漠的眼,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不,这次我要你求我。”
说罢,低下头,轻舔她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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