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空间里,陶锦瑜的挣扎根本是徒劳无功,江时渊这个疯子,不会真的要当着别人的面这样对她吧?
这个时候,陶锦瑜是真的有点怕了,她的眼中蓄满了泪水,抓住他的衣领,”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江时渊微微一怔,手上的力道轻了下来,哪怕是当初说要将自己卖给他,也都是仰着高傲的透露,而如今,却是这样哀求自己,就这样喜欢那个人吗?
喜欢到这么排斥他的触碰?
江时渊再次紧紧攥住她的手臂,狠狠地盯着她,“就这么喜欢他?”
什么?
陶锦瑜拼命地摇头,想要辩解,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只能断断续续的发出声音,“不……不是的……我……”
江时渊只当她是因为心虚不知道怎么回答,心中的怒火像是被浇了一桶油,烧得更加旺盛,他猛然起身,将陶锦瑜禁锢在怀里,冲着前面的司机低吼,“到附近的荔苑。”
司机小刘吓得一哆嗦,却不敢多言,一路上,车内的气氛压抑到极点,江时渊紧绷着身子,搂着她不让她动弹。
车子很快到了荔苑,这里是个别墅区,小刘将车停在江时渊别墅外的私人停车库后便立刻离开。
江时渊见人走远,阴沉着脸将陶锦瑜压在身下,扯掉她的裙子,粗大的巨物抵住她敏感的蚌肉,找到藏在肉唇中的小核来回摩擦。
“啊……江时渊你这个混蛋!”
内心再怎么抗拒,可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她早已被调教的只要轻轻一触碰就湿的程度,就在她想继续怒骂的时候,男人布满青筋的粗大肉棒顶进她的阴唇,长驱直入的肏进她的穴里。
陶锦瑜轻呼一声,眼角的泪珠滑落。
江时渊粗喘着气冷笑,“纪淮澈知道你在我身下这样骚吗?”
陶锦瑜扭动着屁股,拼命往后退,试图摆脱他,可男人根本不给他这样的机会,他掐住她的腰身,将她的身体翻转过去,直接后入。
陶锦瑜跪在座椅上,身体被男人压着,灼热的龟头擦着敏感的穴肉越入越深,“真想让纪淮澈看看你现在的淫荡样。”
“可惜他是吃不到了,你只能是我的。”
江时渊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发泄着怒气与性欲,耸动着腰在紧致的穴里撞击,硬得发烫的肉棒刺激的小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每一下撞击都直达花心,阴茎来回进出不断的摩擦着敏感的阴蒂,陶锦瑜只能死死咬住唇,抑制自己的呻吟。
看着身下的女孩如此倔强,江时渊的更加生气,他掰开她圆润的屁股,让肉棒在穴里翻搅,不停的刺激她敏感的那一点,“叫出来……”
陶锦瑜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住他,“江时渊,你就是个混蛋,强奸犯!”
“呵,强奸犯?”
江时渊低笑,手摸上她的奶子,色情的揉搓,“强奸犯能肏得你汁水乱流?陶锦瑜,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是被强奸吗?”
“要不要我打电话给纪淮澈,让他知道我们现在在干什么?”说着,江时渊真的拿出手机,似要拨电话。
陶锦瑜怕这个疯子真的打电话,她紧紧抓住他的手,“江时渊……不要……”
“吻我。”
江时渊没有继续,而是直接命令道。
此时的她不敢抵抗,她泪流满面的抬起头,亲了上去。
破伤风[双生骨]
连枝还不习惯自己的短发。 上周二放学心血来潮,突发奇想光顾了学校门口的理发店。老式洗剪吹只要二十块钱,老板娘一剪子下去直接...(0)人阅读时间:2026-07-01秘密花园(兄妹,强制)
林梦的哥哥回来了。 说是今天下午五点到机场,晚饭时间就可以到家。 不巧,爸爸妈妈出差了不在家。...(0)人阅读时间:2026-07-01非计划心动(NPH)
病亡,在司微看来,是她结束生命的最优解。 跳楼、服药、割腕这些自我了结的方式,无一例外会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车祸、因...(0)人阅读时间:2026-07-01连哥哥都爱我怎么办(NP/兄妹)
母亲去世的那天晚上,冯清朗做了一晚上的梦。 喷涌而出的鲜血,流满了整个房间,母亲的眼角还带着泪,她依偎在爷爷——,不,爸爸...(0)人阅读时间:2026-07-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