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君顶了顶宋悦儿屁股,笑道,
“骚猪身子真敦实”
宋悦儿闻言,又气又羞,正要将裤子提起来,就被魏如君一把抓过去。
“尿了一地,罚你光屁股吃饭”,他笑得邪恶,伸手往她大屁股上一掐,软弹细腻,舍不得松手,又揉了几把。
看着宋悦儿白花花的女体,魏如君呼吸变得灼热,额头上、后背上起了一层薄汗。他强忍冲动,将碗塞给她,冷冷说道,
“吃饭吧”!
说她像猪,吃饭吭叽吭叽的,还真跟猪吃食一样,跟八辈子没吃过饭似的。
“你叫什么”?
自出娘胎以来,还没人问过她名字。宋悦儿一愣,看了男人一眼,“我叫宋悦”。
“宋悦”,魏如君自言自语,若有所思。
他并未审问,吃完饭,就将宋悦儿带去牢房。
下午,当地名流受邀参观囚房,名义参观,实则是让各家山头认脸,最后看看能不能捞一把。
吴系发家,离不开这种操作。
“这里都是将死之人”,
盐官古剑辉侧目观察张老板的表情,可惜,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动静。
那女人穿着粗布囚衣,躺在一片稻草上,囚牢里只有一扇小小的窗,透过日光,却也能照清楚脸。
古剑辉见他没反应,又补充道,“下月,这里的人,都要被砍头了”。
“哦”
看清女人脸的一刹那,张慎神经揪紧,疑问、惊讶,都不及对她的担心。但他不能乱,一点也不能乱,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趁她没发现他之前,匆匆走过去。
今天,赵燕发现张慎有点不对劲。
她扭着屁股,两三步走得婀娜多姿。
“心里有事”?
“说来听听,说不定为妻能帮你解决”,赵燕错过去,原本就美颜的脸,在妆容加持下,显得更加精致柔媚。
张慎苦笑一下,“是我的私事”,
“咱两没什么私事公事,既然做了夫妻,都是自己的事”,赵燕情商高,说话滴水不漏,也借此表露心意。
事关张慎他自己亲爹,拿宋玉如敲打,不就是想让他把吴给摘出去。只是,赃了那么多银两,况且,这是个多么好的机会……
见张慎不做声,赵燕也只好没趣和道,“罢了,不掺合你不想说的事情”。
“军爷也真是奇怪,给那丫鬟单独一间房就算了,还天天过来看”,
“废话,就她一个女的,送别的牢房,没几天肚子就大了”
“大了就大了,反正都要死了,不如快活”
“她不是普通犯人”,一个年纪大的士兵说道,“总之,咱们这种小喽啰,还是少惹事”。
“也不知道军爷跟她睡了没,上次还说单独审问,我看”
“审问到屁股上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
“三天后,陆川将要来货,移花接木,是个修剪的好时机”。
将这个消息绑到鸽子身上时,张慎心绪复杂。
一边,是自己的前程抱负,另一边,是宋玉如的生死。
赵燕点上油灯,款款而来,
“怎么了”?
“没什么”
“据我所知,黄轩那边,只是借着红花会的帽子,掩人耳目,实际上他一直走私烟土”,赵燕眯起眼睛,“或许,他是个切入口”。
这句话,引起张慎的注意。
黄轩在宁波一圈,并不醒目。生意做的不大,但在地下钱庄信用极高。一直以来,张慎就猜测他有其他产业,果然……
只是,若走私烟土,他为何要借红花会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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