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忌的瞳仁几乎被染成深红色。
徐微与确实适合做家养的宠物,不是吗?
他根本就没有自保能力。
没有社会联系,没有经济基础,连最基本的警惕心都没有。他可能足够聪明,但单纯的专业能力根本不足以让他应对整个复杂庞大的社会。如果没有人护着,他会摔的头破血流。
徐?
他们身后,埃拉走到了她和徐微与约好的位置上。她踮脚到处看,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无法,她只能把酒放在展台上,掏出手机给徐微与打电话。
但她才放下酒杯,身穿画报西装的男人就挤出人群来到了她的面前。他也不经埃拉允许,径直端起其中一杯酒喝了一大口
保罗?!埃拉满眼震惊,反应过来以后,她脸上浮现出了难以掩饰的厌恶。
被叫做保罗的男人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恶心,笑嘻嘻地凑过来,好久不见,你的手艺依旧这么棒。
埃拉嘴里骂了一句极脏的墨西哥俚语,环顾四周。
前男友的出现和徐微与的消失让她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她眼睛紧紧盯着保罗,防备他突然做出什么,手上快速拨通了徐微与的电话。
嘟
电话打通了。
埃拉在心里松了口气。
嘟
又是一声。
嘟
然后是第三声。
没人接。
埃拉惊疑不定地握紧了手机。
她没看到,越过人群,离他们一百多米的旋转楼梯后,隐形无障碍电梯的小屏幕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起来。
这栋建筑只有三层,电梯是后来加装的,为了美观,设计师将它藏在了雕塑与长叶绿植之后。
所以徐微与被拖上去时,没有任何人发现。
嘭!
李忌的后脑狠狠撞在了电梯内壁上,疼得他锉出一阵恼火的磨牙声。他看向对面,徐微与的意识已经很恍惚了,脸颊薄红,身形虚浮,看人时,眸光都是散的。
但即使这样,他还是从李忌刚才粗暴的动作中觉察到了危险。
怎么了,还想回去找你那小女朋友?李忌笑着,每个字都问得咬牙切齿。
但他声音传到徐微与耳朵里,只剩一阵嗡嗡的震动。徐微与按了下耳廓,看向他
他没认出面前的人是李忌。在徐微与的眼里,一切物品都在蠕动,像是突然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到处都充满了水波纹。可是如果他在水里,为什么这么热?
徐微与朝后退,这是他此时唯一能做出的逃离选择。很快,他的后背抵在了电梯冰冷的金属面上。
徐微与茫然回头,冰凉的刺激感暂时驱散了怪异的火热,他着迷般抬手,摸了摸侧壁,脸颊顺势贴了上去。
李忌:
他蹲下身捡起徐微与疯狂震动的手机,垂眼扫见了屏幕上埃拉的名字
呦,备注还这么生疏呢。他划过挂断键,走向徐微与。
你过来。
还没有碰上,徐微与就感到了他手上的温度。
别碰我。徐微与朝后躲,哑声说道。
他冷质感的声音此时软软地黏在一起,调子因为含糊拖长,听起来就是撒娇。李忌心底本来就憋着一团火,被他这么一激,蹭地燃了起来。
他冷笑了一声,用力扳过徐微与,来,你自己摸摸。
他攥住徐微与的手腕,拽他朝下摸去。徐微与恍惚间意识到了什么,陡然开始挣扎。
李忌被连踢了好几下,疼痛和身体接触同时刺激欲望,生生将他喉咙里憋着的恼怒扭转成了另一种更深的,更不可言说的侵略欲。
咚!
徐微与整个人撞进角落里,双手被按在头顶,李忌狠狠用膝盖顶了他一下。徐微与什么都不知道,只觉得那瞬间电流窜过尾椎,像是灵魂暴露在空气中,被野兽的爪子狠狠挠了一把。
唔他弓起身,难堪地躲避。
但这个时候,面前人已经不允许他逃离了。
李忌就像在享用某种珍馐一般强行将他按住,感觉到了吗?你真该谢谢我,要不是我,你今晚能被人弄死。
徐微与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本能的羞耻感让他往后瑟缩,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
走开。他喃喃说道。
电梯门打开,走廊上明亮的顶灯灯光一下子冲了进来。一个推着清洁用品的工作人员正打算进来,就被他俩这亲密无间的姿态吓懵了。
不徐微与难受喘息,他分辨不出来人是谁,但知道自己和一个男人纠缠的样子落在了对方眼里。他推拒李忌,竭力想要挣扎出一块空间,但他的力气太小了,跟猫崽子似的,李忌毫不费力地压制住了他的挣扎。
先生,请您放开。工作人员也算是身经百战的,立刻看出徐微与状态不对,一边走上前制止一边摸对讲机,似是想要叫安保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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