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日卧床静养,何穗又买了猪骨熬汤给江子骞补,到第六日时江子骞的腿伤已经好了许多,自己下床走路完全没问题。
郎中说要静养半个月的,没想到他五六日就好得差不多了,大概真应了董氏说的那句“傻子皮糙肉厚”,又也许是傻人有傻福吧,不然哪里有人能轻易从熊瞎子手里逃脱呢。
傻子受伤这几日一直闷在家,如今终于能下床,晚上吃完饭就跑出去玩,太阳快落山了还未回来,何穗担心他又碰到什么事,打算出去找找。
刚走到门口,拿着书的董行舟迎面进来,何穗忙避开让他先走。
董行舟看了她一眼,温声问:“表嫂这是要去哪儿?”
“去找江子骞。”
“我方才看到子骞哥和两个小孩在扔石子玩,我喊过他了,子骞哥说等会儿再回来。”
何穗点点头,“我出去走走。”
董行舟侧了身子,“我陪表嫂去走走吧。”
何穗听到这话一愣,忙道:“不用了,听闻你不久后要进京考试,读书时间宝贵可耽误不得。”何穗不欲与他多说,见他侧了身子,便顺着边上往外走,结果走到董行舟身边时,他突然伸手将她的手腕给用力握住。
最开始何穗对董行舟的印象非常好,在董家听惯了粗声脏话,见识了尖酸刻薄,董行舟犹如一股清流,谦和有礼,温声细语,与董氏夫妇格格不入,可随着几次的相处,何穗心里的感觉渐渐变了,她总觉得董行舟有些怪怪的,说他轻浮,但他又并无过分的言行举止,只是偶尔却真真实实感觉有些不舒服。
可此时此刻,何穗已经不止是不舒服了,她泛起薄怒提高音量道:“表弟,你这是做什么!”
“表嫂,仔细脚下。”
董行舟声音淡淡的,手下却是用力,将何穗扯到自己身边,何穗随着他的视线往地上看,瞧见地上一条三寸多的大蜈蚣,她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莫怕。”董行舟弯腰捡了边上的石头,对准大蜈蚣重重砸下去,蜈蚣来不及逃跑,直接被砸死,董行舟又一脚将蜈蚣踢出去,回头安慰何穗,“没事了,以后走路仔细脚下,应当是要下雨了,这东西才从地底下钻出来的,要是被咬到可不是躺两日就能好的。”
何穗从小就怕这种东西,方才真是受了一惊,此时心跳飞快,一时都忘了董行舟还捏着她的手腕。
话刚说完,江子骞跛着一条腿从外面跑进来,他看起来很高兴,将一束野花送到何穗面前,“娘子娘子,他们说姑娘都喜欢花,我特意摘来送给你的!”说罢,看到董行舟握着何穗的手腕,他眼神一闪,表情突然的兴奋,扔了花猛地将董行舟另一只手牵着使劲一拽,大喊大叫,“表弟,你们在玩什么游戏?我也要跟你们一起玩!我要玩我要玩!”
董行舟对何穗来说力气大,可在江子骞面前,他只是个连两桶水都挑不动的柔弱书生,何况江子骞是个傻子,傻子一身蛮力,哪里知道什么轻重之分,这么一扯,董行舟手腕便跟脱臼似的,疼得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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