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机,拿好。”
岑净一打开房门,本以为是酒店客房服务,结果没想到竟是岑蔓。
“你要去见下啵啵吗?”岑净顿了顿,“放心,我不会做什么的。”
岑蔓看了看岑净的脸,此时他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深红的手指印让他显得一丝丝狼狈滑稽。
也不知道刚才走在路上,有多少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岑蔓心里不滋味地想。
“……你拿这个药涂一下吧,刚买的。”
她小声道,把白色药管放到岑净的手心,然后飞快越过他,抱起闻声跑来的啵啵。
看着妹妹略带一丝慌张的背影,岑净低笑一声,宝宝这是道歉吗?
岑净走到沙发坐下,望着一旁正抚摸啵啵白毛的岑蔓,开口就道:
“宝宝,哥哥看不见,你帮我涂一下。”
岑蔓停下手中的动作,侧头看他:“浴室有镜子,你可以看着涂。”
岑净摸了摸巴掌印:“嘶——哥哥现在这里好痛,宝宝确定不帮我涂一下吗?”
“真夸张。”岑蔓撇嘴,手却还是接过白色药管,在手指头挤出了一圈药膏,轻轻涂抹起岑净伤口。
感受到妹妹手指头在脸上温柔不失力度的按摩,岑净笑得脸颊两边都上扬了。
岑蔓无语:“别笑,涂歪了。”
“宝宝手指好滑啊,涂得哥哥很舒服。”
“少说这些怪话!”岑蔓看着他又开始说这些暧昧不明的话,不禁瞪了他一眼。
岑净语气无辜:“哥哥说的话哪里怪了,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不说这些了。”岑蔓可不想把这次来的目的忘了,“刚才你秘书发来消息,我不小心看到了,他说林天栋被判刑了,怎么回事?”
她没问人脸识别的事,因为岑净从来都对她毫无保留,所有手机电脑包括银行账号这些都留有她的生物信息,哪怕手机不是当初她录下人脸识别的那一部,岑净也不会忘记把她的数据迁移到新手机上。
岑蔓问得突然,岑净神色却一点都不惊讶:“嗯,他之前挪用公款被我发现了,我就报警把他送进监狱了。”
“是吗,那王寅裕怎么回事?我记得他之前好像是公司的一个经理吧?他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手上,被林天栋掌握了,说如果你不放过他,就把那东西公之于众。”
岑净瞳孔骤然一缩,脸上原本还轻松的笑意僵了下来,不过这些神色变化却不过区区两秒,他很快恢复正常。
他神情轻松:“噢,王寅裕吗?以前技术部的经理,可能林天栋从他手上知道一些公司的技术机密。”
说到最后,他语气变得轻飘而又冰凉:“想用这些威胁我放过他,未免太天真了。”
岑蔓离岑净很近,岑净所有的变化都没有逃过她的眼,包括骤缩的瞳孔,僵硬的笑意,还有最后那抹藏不住的冰冷眼神,都在告诉她,这一切并不像岑净说的那么简单。
“以前?这王经理是不干了吗?”
“嗯,后来辞职了。”
岑蔓没有再问什么,她给岑净涂好药后就离开了。
等岑蔓离开后,岑净在阳台上打了一个电话。
“Ben,帮我查一下,王寅裕当年的东西删干净没有……林天栋说有他的东西,可能他只是虚张声势,不过我不放心,还是查下比较好……结束后我把钱打给你。”
等挂了电话,岑净静静看着远处无边无际的湛蓝大海,眼中是从未在岑蔓面前展现的狠辣无情。
林天栋,你最好保佑你说的是假的,不然,我可不敢保证监狱中的你,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破伤风[双生骨]
连枝还不习惯自己的短发。 上周二放学心血来潮,突发奇想光顾了学校门口的理发店。老式洗剪吹只要二十块钱,老板娘一剪子下去直接...(0)人阅读时间:2026-07-01秘密花园(兄妹,强制)
林梦的哥哥回来了。 说是今天下午五点到机场,晚饭时间就可以到家。 不巧,爸爸妈妈出差了不在家。...(0)人阅读时间:2026-07-01非计划心动(NPH)
病亡,在司微看来,是她结束生命的最优解。 跳楼、服药、割腕这些自我了结的方式,无一例外会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车祸、因...(0)人阅读时间:2026-07-01连哥哥都爱我怎么办(NP/兄妹)
母亲去世的那天晚上,冯清朗做了一晚上的梦。 喷涌而出的鲜血,流满了整个房间,母亲的眼角还带着泪,她依偎在爷爷——,不,爸爸...(0)人阅读时间:2026-07-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