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寂静里,风声萧萧,月影下重帘,轻风花满檐。
见她久久不说话,少年声音闷闷:“你听了吗?”
殷晴从慌张与震惊中回神,她从未料到,燕归会因为她的话妥协,她心底直跳,一股悸动难言…如果燕归愿意和她一起去,如果他不那么凶恶的话,比起踽踽独行,有人作伴,也不是…不行…
“那你不准凶我…”殷晴嚅唇。
燕归眼睛一亮,难掩欣喜,又道:“你听话我当然不会凶你,谁叫你次次惹我生气。”
明明是他惹她还差不多!
“你再说我不——唔!”殷晴脱口而出,话却被人生生截断。
是燕归低头,一下堵住她唇,深浑一吻,看她的目光透着一丝凶狠,他吻势放缓,变得如轻风细雨,柔柔而来,只用舌头舔吮着她的唇瓣,与她额头相抵,呼吸交织:“不许讲!答应了就不许反悔!”
“你又凶我…”眼看她又要眼冒泪光,燕归将她紧抱入怀,闷声低语:“你别说我不爱听的,你一讲我就…”
他身于蛊门,自小与虫蛇毒物为伴,因其乃宗门独子,一向恣意妄为,无人教晦,抢夺已成本能,尚不知待人分寸,见她鼓着脸颊,难掩委屈,也慢慢放缓声线,学会退让:“我尽量不凶你。”
“尽量?”殷晴觉得他有许些过分。
“只要你只看我,别对旁人笑,不离开我。”燕归深吸一口气,道:“我就不会凶你。”
殷晴小声嘟囔:“你要求好多……”
燕归沉声应和:“我只是要求…你和我做一样的事,殷晴,自下山以来,我只看你,只对你真心笑,我也不会离开你。”
“我的要求哪里多了?”在他坦荡明亮的目光里,她脸上烧得厉害。
殷晴眼神闪烁:“那你别看我——”
“不行。”燕归一口否决,掷地有声:“我只想看你。”
“想”字一出,她心底轰轰一声响,殷晴面上燥热,更是慌乱,忍不住推他一把,少年身体坚如磐石,一动也不动,她是半点也推不得,只能吱唔着开口:“夜色已晚,我…我要回去了,万一兄长醒来发现我不在便糟了…”
少年目如火炬,直直看着殷晴,不情不愿地松开环住她的手。
“你走吧。”少年站在原地。
“你、你呢?”殷晴瞪眼:“你不走吗?”
“我等你先走。”他一步不挪,目送她离去。
殷晴转身,朝他挥手:“那…我走啦!”
燕归没有反应。
她往后退一步,又说一声:“我走啦!”
少年只低低“嗯”一声,他藏在夜色里的面容看不清表情,殷晴心底有一丝说不上来的失落,他怎么都不和她讲一句“再见。”亏她还故意停了几步。
随着殷晴转身,渐渐走远。
一道风忽然落在她身前,殷晴来不及顿步,撞进少年的怀中,燕归扶稳她的肩膀,一俯身,极轻极快地吻一下她的唇,殷晴只来得及看见少年脸颊与耳朵一片绯红,正如那一身红裳,红得鲜浓欲滴。
可惜他走得飞快,像流云一过,转瞬不见,只听风声徐徐,幽幽传来一句:“晚安,猗猗。”
殷晴愣神,下意识抬手,摸了摸方才他亲吻的唇瓣,微微抿紧唇,弯弯一抹笑,心底喜滋滋,像吃了一颗蜜糖。
当夜。
殷晴洗漱完,躺在床上,心思翻涌难眠。
忽闻笛音缈缈,若远若近,临窗而来,她心底惊异,当即跳下床,未着足衣,探窗一看。
只见明月当空,窗外空无一人。
永夜阑干千嶂月,少年高坐晚暮春台上,一笛横风,余音袅袅不断,借一晚东风,一枝孤奏月明中,传作佳人梦。
今夜天净云空,惟有画楼,当时明月,两处照相思。
注:
惟有画楼,当时明月,两处照相思。——秦观《一丛花》
永夜阑干千嶂月——宋代范成大《浙东参政寄示会稽蓬莱阁诗轴,次韵寄题》
月影下重帘,轻风花满檐——《菩萨蛮·梅花吹入谁家笛[唐]?冯延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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