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关系,无论是喜欢还是讨厌,他都有千百种方法让她永远留在他身边,让她臣服。
或者,她有最高的手段与境界,驯服他,驯化他,让他从主导地位变成臣服者。
想到这,他浑身紧绷的危险气息却在下一秒散了个尽。
月瑄侧头躲开他的唇,气息急促,声音因为身上男人的动作变得断断续续的:“我说气….气话呢….谁让你…总是在….啊哈….这方面上…欺负我…”
她也没想到,一句话能让这人扯到喜欢苏文彬和宋修鸣身上。
想来也是从拍卖会出来跟他解释的话,这人并没有相信。
她如果再不讨好解释清楚,从现在的架势看,她今晚真的会死在他身下的。
“我不是说了吗,”纳兰羽抱着她坐了起来,让本就陷得很深的肉茎更进了几分,翘挺的龟头直戳着宫腔的软肉,“这不是欺负,这叫疼你。”
他哑着声说完,掐着月瑄的软腰开始往上顶,力度大到月瑄只能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不让自己被撞开。
被顶得花枝乱颤的女人被困在纳兰羽身上,承受着这一波比一波还要致命的快感。
月瑄理智无法聚集,刚想张嘴说什么就被霸道侵占她的男人撞得零碎。
花穴里的蜜液像是流不尽似的,还在不断的溢出,小腹被撞得酸痛,宫口却被这快速的抽插弄的浑身发麻。
她呜咽的哭着,抬臀要躲开男人的撞击,下一秒就被掐着腰死死往下按,粗大炙热的肉茎便立全根插进了红肿的花穴里。
月瑄被情欲支配着的身体彻底逃脱了她可控的范围,完完全全的被压制着她的男人掌控到底。
她一时不知是惊恐还是无法承受这越来越要命的快感,流着泪不管不顾的挣扎了起来:“我…不要了….你….啊….快退…退出去…啊哈…..”
先前花穴没全部吃下男人的肉茎都难以承受,现在整根都被吃了个彻底,跟以往的性爱来说,月瑄觉得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被男人送上要命的高潮,月瑄抖着身,一手捂着嘴淅沥的喷出了不少的汁水,打湿了纳兰羽的裤子。
“你….呜呜…..尿了…..”月瑄羞耻的哭了出声,但又不敢骂纳兰羽,小声哭得可怜,小模样真是让纳兰羽心疼了一瞬。
她抽噎的哭着,下意识想要夹紧身下还在快速抽插的肉茎:“出去…..嗯….拔出去….”
纳兰羽抽了口气后低头温柔的吻着月瑄的唇角,放轻声音哄道:“好,不疼瑄瑄了,我这就给瑄瑄,全都给交瑄瑄,好不好?”
月瑄含着泪傻傻的点点头,小脸绯红极了,还一抽一抽的哭着,模样好不可怜。
与他温柔的声音不符,纳兰羽下身狠狠顶撞的动作都已经把月瑄的魂都撞飞了,把她哭声都撞得零零碎碎的。
月瑄被插得两眼翻白,甬道里的肉壁极速收缩蠕动的缠着男人的肉茎:“骗子…..哈啊….我…嗯…要没…了….”
掐着月瑄的腰狠进狠出的抽插了百来下,一股温热的暖流才全都射进了月瑄被顶开的子宫里。
男人精液的量很多,快两分钟才差不多射完这一次。
月瑄整个人都软在纳兰羽的怀里,浑身筋挛,感受着男人炙热的精液一股股的冲刷着她稚嫩的子宫。
好久她都说不出一句话,只在纳兰羽怀里筋挛的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等回过一些理智的时候,她才发现,未退出她花穴的粗长肉茎,还一直硬挺着。
月瑄两眼一闭只想撞死,完了,她今晚完了。
按照以往几次的经验,射了一次只是纳兰羽的开胃小菜,真正要命的还在后面。
长夜漫漫,月瑄感觉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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