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微博了?”纪霖烨破涕为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将脸偏向一边,“可能年纪到了,最近总有些多愁善感。”
“我在现场。”
“你说的话,我一字不落,都听到了。”她越凑越近,顺着小渣播放的视频稳步输出,“不是我促就了你的成功,而是你本来就是特别优秀的人,没有人能取代你的努力和付出,也没有人能诋毁你的一切,你只管大步走,向前走。”
要不说游青黛能常年霸占时空之境“渣女杰出榜”前十甲呢!
就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功夫,它看了这么多年也没学会一星半点。
纪霖烨心里软得不行,全身血液都放缓了似的,被巨大的幸福烟花击中,大脑完全反应不过来。
而下一秒,唇上一暖,柔软如绸缎般的触感落在正中。
他好像被点穴了一样,整个身体僵住,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摆放,眼睛直直地盯着黑幕,仅仅靠着她呼出的气息,在黑暗里浅浅描绘出她的轮廓。
游青黛舔弄了两下,略略有些不耐烦:“张嘴。”
他紧忙张开,湿热的,黏黏的,还有点滑溜溜的东西钻进了口腔,像有一根衣服架子勾住了他的头顶,脚底一下软了,就好像被带上了云端,轻飘飘的,浑身无力。
游青黛挑逗了两下他僵硬的舌头,又吸住他的下唇轻轻含吮,手指有节奏地在他小腹来回抚摸。
说实话,他这根她还挺喜欢的,长得很符合她的审美,身材什么的可以忽略不计,虽然也很加分,但最主要的还是听话。
搞纯爱的她见多了,嘴上说着爱到骨子,最后还是流着泪说骚瑞。
男人不偷腥,就和狗改不了吃屎一样难。
至于那些万里挑一不会出轨的,那就让他在万里藏着吧。
她只想吃掉这些小雏鸡,然后……
拍拍屁股走人。
“借位就不需要钻研吻戏了吗?”游青黛轻轻咬住他的下巴,双手揽住他的脖子,“你这样我很难不相信金鸣奖是你靠关系拿到的。”
纪霖烨脊背僵了一秒,甚至更短。
他不知哪来的勇气,掐住她的细腰飞转身体,将她拎上了玄关柜。想看更多好书就到:hua nha oda o.c o m
随后扯开她后脑勺上的发簪,在她头发丝都没反应过来的那刻,五指分开插入,侧头亲了过来。
不愧是搞艺术的,这发丝飞扬间,氛围感拉满。
只是边吻边用舌头顶开头发丝的招数,电视上应该不教吧?
游青黛无奈,撩开脸上的发丝,甩了下长发,双腿分开架在男人深刻的鲨鱼线处,拉近距离,又加深负距。
纪霖烨的舌头被猛地吸了过去,他像缺水的鱼,在鱼缸里不停地打滚拍鳍,喉结被迫上下滚动,伴随着清晰地吞咽。
直到胸腔氧气告急,他终于离开了她的唇,顺着她的颈线向下。
拉链在他食指下滑开,丝滑得像是某巧克力的广告。
她的脊柱很直,有些偏瘦,导致能摸到几个凸起的骨节,拉链很长,没入臀线。
她没有穿内衣,只是稍稍向下吻上一点,便能闻见她身上独特的香味。
他说不出那是什么味道。
很甜,就好像夏日傍晚含着的薄荷糖,又有点像秋日公园刚割过的草坪。
吻到后面,他已经变成了深吸一口,再寸寸挪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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