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天工正低头忙着,闻言抬头注视着她爬满霞晕的脖颈与面庞,自后揽着她,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晃了晃,又凑近那唇亲了亲。
“多好的一颗头颅,多利的一张嘴,”老魔头感叹,“若是能摘下来,就可以挂在腰上,天天陪着爹爹。”
从前洛水会回他:“那不如摘了你的孽物挂在我腰上陪着我,岂非更好?”
可惜第一次这么回的时候,这个臭不要脸的魔头当真说到做到——
往事不堪回首,这次洛水什么都没说。
她偏了偏头,道:“你挡着光了。”话是不耐,语气中却无多少情绪。
“不妨事。”他笑呵呵地伸出那只枯萎的爪子捻过她面前的眉笔,转了转,玩味道,“原来那支呢?”
“送人了。”
他嗤笑一声,没再说什么,骨指尖捏着那细细的笔,如同攥着根绣花针,试图给她描眉。
不过这个显然没有太多的耐心,技术也不怎么样,两笔便画歪了。
他也没有改的意思,捏起她的下巴,再度咬了上去,很快将她的唇舌啃了个水液淋漓,口中不断吞咽,喉中亦发出低沉的呻吟,仿佛在含舔咂摸什么极美味之物,沉醉不已。
喉结每滚动一下,他的嘴角便裂开一分,很快就裂至耳根,将她眼睛至下巴的部分皆尽吞入。
洛水在他口中发出含混的呜咽,很快就像是受不住般,眼中泛起一片朦胧的水光。
“轻一点呀……”她嘟囔。
“你自己算算多久没喂我了?”屠天工腹部传来清晰的抱怨,“早前吃的那一点根本不够,还要反过来喂你这个没良心的,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当真是前世来讨债的。”
“什么讨债……明明、是你上赶着要给人当爹。”洛水哼笑出声。
那笑声落在他嘴里依旧含糊,只是笑的时候从她口鼻中呼出的一点热气挠在他上颚的软处,又刺激得他口中涎水疯狂分泌,喉结上下滚动不已。
“勾我做什么?”屠天工威胁收紧了嘴,将她含得愈牢,“不想要你这张漂亮的脸了?”
洛水不以为意:“反正最后都是要吃的,每次都吃那么多,也没见你真吃亏。”
屠天工听出她言下之意,不禁大喜:“什么你的我的?我吃不就等于你吃?你挑食,可不就只能爹爹喂你?你多给爹爹喝点你那些水啊血啊,爹爹才能恢复得快——恢复得快了,才能吃得更好,才能将你喂得更好,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是不是?”
他激动起来,口中不禁用力,齿牙磨得嘎吱作响。
“好不容易有一次洞房花烛夜,就让你爹爹、夫君再次吃个饱可好?吃饱了,下次的都喂给你总行了吧——如何?行不行?”
失了形的半边肉触乱舞,而那只枯白的骨爪更是一把将她身上的衣物彻底撕下,极为激动地在她身上比比划划,仿佛只等她一声令下就要下刀。
她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
于是屠天工晓得她这是同意了。
成年男子的头颅倏然膨胀开来,磨盘似的血盆大口兜头罩下,将她胸以上的部分全部一口咽下,吞入喉胃之中。
口舌喉胃被占了位置的长舌贯穿,发不出一点声音来,同时,怪物的四肢与阳物亦散了形体,化为无数腕粗的肉触,将她下半身彻底包住。
洛水还维持着面向妆台的坐姿,可臀下的绣凳却已经被肉触完全替代。
若此刻有谁进来,必能瞧见一副极诡异的景象:
通身洁白的少女被赤红的肉藤团团包裹着,偶尔泄露一点的皮肤上红痕遍布,一时之间竟难以分辨,到底是她被人样的肉藤椅子吞食了大半,还是原本就与这肉藤一体双生。
她口中唾液亦逐渐泛起腥味来。
而这点腥味显然彻底刺激到了享用她的怪物。它低吼一声,倏然收紧了喉胃,将她彻底嚼碎,吞咽而下。
碎裂的形体并没有变作肉块骨片散落,反倒像是融化了般,尽数化作浓黑影子与汹涌而出的血液。它们混在一处,流溢出来,一部分被久候的肉藤贪婪舔舐,更多的则重新聚为雪白光洁的女体,身段玲珑无暇,面容一片干净。
那重聚的人形没有丝毫避开重新围上的肉触意思。
相反,她用力张开手,紧紧抱住挤入怀里的肉触,如同另一种白色的藤蔓,毫不犹豫地与这赤红的、已经难以分辨人形的肉触之块彻底缠绕在一起。
两只怪物一边吞噬,一边纠缠,不断重复打散、吞食、重聚的过程,直到血肉交融,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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