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怕皇帝,而是因为这是她的第一次,萧庭昀不想给她留下不好的回忆。
他剧烈喘息着,强迫自己的停下,又一点点向外撤离。
可少女逼仄的嫩穴却将他箍得死紧,像生着倒刺似的,勾着他的肉棒不放,恋恋不舍的吞绞。
萧庭昀咬牙,“你夹太紧了,再打开一点,我出不来。”
可萧晚禾心里正害怕着,穴儿无论如何都放松不下来。
无奈,她只能双手摸索着向下,找到湿淋淋的两瓣花唇,用力向左右两侧扒开。
穴里令人抓狂的抓握力略有松动,萧庭昀再次摆胯后撤。
可紧窄的肉穴才刚经历过高潮,正是敏感,肉棒撤出时不可避免的拽着肉壁,拉扯着穴肉不断厮磨,很快便勾起一股难耐的酥痒。
仿佛是千百只蚂蚁爬满甬道,正疯狂啃噬着她脆弱的穴肉。
“唔!”
萧晚禾小穴一抽,穴口立刻挣脱她的手指,狠狠咬上正在撤离的龟头,力道大得像要把他咬碎。
“呃!”
萧庭昀一声闷哼,窒息的快感如骤雨突至,紧接着一股灼人的电流飞蹿上马眼,精门大开。
肉棒剧烈跳动着,滚烫的稠液凶悍无比,一半冲进小穴,一半射在了穴口,将她蜜桃般的花户瞬间糊成白色。
“啊!”
萧晚禾被烫得一哆嗦,忍不住发出半声短促的尖叫,又害怕的捂着嘴将后半声强行吞了下去。
萧庭昀也没想到自己初次射精会这么狼狈,也想到还没真正进入她,就会被那窒息的快感逼到失态。
“阿禾……”
看着她通红的眼眶,萧庭昀刚想说点什么,便听见远处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
无奈,他只好把要说的话咽下去,先扯了条帕子帮她把下身擦干净,然后在皇帝等人进来前,闪身躲进了密道中。
“吱呀”门被推开。
宁嫔的声音先传进来,“阿禾,陛下来看你了。”
萧晚禾胡乱抹了一把泪,然后埋着头往被子里缩去。
昭仁帝一走进来,便听见她瓮声瓮气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拜见父皇,女儿身体有恙,不能起来见礼了。”
宁嫔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书架的方向,见萧庭昀不在,微微松了一口气。
只是越走近,鼻尖便萦绕着一股似曾相识的香气,甜腻腻的,让人发慌,又让她脸色微变。
她偷偷展了展袖子,一边扇开这惹人怀疑的味道,一边将衣裳上的香粉撒进逼闷的空气中。
幸而昭仁帝并未察觉有什么异常,矮身在床边坐下,然后轻轻向下扯了扯被子。
“躲在被子里做什么?再憋坏了。”
萧晚禾眼睛露出来,瞳孔和眼眶都是红的,还沾着水汽儿,一看就是刚哭过的。
看着那双楚楚可怜的眼,昭仁帝心蓦地一软,忍不住伸手,想替她理一理乱掉的鬓发,却又猛然回神,尴尬的收回手。
差点忘了,她不是华阳,而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你……听说你落水了,感觉可好些?”
萧晚禾从他眼里看到一丝奇怪的情绪,让她想起大殿初见他时,恍惚看到他眼角的那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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