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你居然——啊!”
海莉西屁股瓣火辣辣的,她又羞又气,长这么大还没被体罚过,而且他还是用惩戒小孩子的方式,说不上多疼,但是声音很响亮。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你凭什么打我!你以为你是谁啊!”她扭动着,胸脯在他大腿上蹭来蹭去,声音委屈起来,“我可是公主,你一个骑士敢以下犯上,我不要你了!放我下来!”
这次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阿尔缇诺手掌附在她红红的屁股上,另一只没有摘掉手套的手捏着海莉西脸颊。
“皇女殿下在说什么。”他语调毫无起伏,“我是专司惩戒贵族的监察官。”
男人的气质更像一柄开了刃的利剑,此前他要么被海莉西压制,要么在她面前主动敛去锋芒,从未像现在这样,展露出最具压迫感的一面。
他可以面色淡然地决定大贵族的生死,也可以上战场亲自斩下敌人的头颅。
海莉西躲开他的手,想要翻身从他腿上下去,软绵绵的乳肉胡乱在他各处蹭。
“你这个出尔反尔的家伙,敢这么对我……你一点都比不上兰斯——”
“啪——”第三巴掌。
少女被疼痛逼出眼泪,不管不顾地去咬他的手,却被腿间突然侵入的手指吓得不敢动了。
“谁才是出尔反尔的人?”他不轻不重地摁在她花穴上,语气愠怒。
那里因为前几天的欢爱还有些肿,此刻因为他有些粗暴的触碰湿润起来。
“我都说不许你来找我,你干嘛跟过来!”她太生气了,难免口不择言,即使明知他赴任北境不是他一人能决定的。
阿尔缇诺眉毛压下来,冷冷地说:“你再说一遍。”
海莉西打了个哆嗦,气焰没那么足了,却还要嘴硬:“关你什么事,轮不到你管我……”
话音未落,她栽进柔软的大床里,阿尔缇诺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轮不到我管?皇女之前是怎么说的?”
男人的大手压住她的肩,让她动弹不得,只能像条岸上的鱼蹬着腿,但很快她的腿也动不了了,他掰开她腿根,捉着少女一条腿。
“哐当——”重物被扔下床的声音。
海莉西终于慌了神:“你干什么,阿尔缇诺,你敢——”
一个硬物抵上那片湿漉漉的花唇,没有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性器头部已经顶了进去。
“提醒一下我健忘的未婚妻,”他喘息着,身躯将身下少女完全笼罩住,“我是谁。”
海莉西哪有心思听他说什么,她被饱胀感折磨得又开始掉眼泪:“不行……呜,很痛。”
阿尔缇诺在军营里长大,从小那些荤话没少听,也目睹过激烈的交合场面。性知识不少,但潜意识里认为性就是支配、掠夺。
他从背后拢住少女的乳房,粗鲁地揉弄起来。手心里一块软肉很快挺立起来,像颗肉芽顶着他,海莉西的哭声也慢慢减弱了。
她很喜欢被摸这里。阿尔缇诺记下。
他的揉捏让她喘不过气,缩着肩膀想要挣开,乳尖突然被拧了一下。
“啊——好痛!呜呜——”她眼尾一片红,衬得那颗泪痣更生动起来。
阿尔缇诺喉咙发干,他吸了一口气,将性器整个插了进去。肉棒撑开层层褶皱,在丰沛水液的润滑下很快顶到最深处。
他制服都没脱,金属的挂链垂落在她后背上,冰得她发抖,下身操她的性器又滚烫,毫不留情地抽插着,海莉西被撞得伏在床上,再也没力气跟他对抗了。
男人听着她破碎的呜咽声,心情却好不起来,身下冲撞的速度越来越快,揉弄她胸脯的动作也愈发粗暴。
为什么就是不肯叫他一声未婚夫,为什么要说不要他。
亏他还以为是龙挟持了她,一路上不要命地追,生怕她受罪。
他慢慢埋下身子,从背后压住她,紧抿着的薄唇贴上她的耳朵,而后很轻地吻上那颗小痣。
海莉西又痛又爽,一边哭一边忍不住呻吟,咬着牙不想祈求他。
做了多久了,她晕乎乎地想,怎么还没有停……
身上好重,不要顶那里了,她又要高潮了。少女不情愿地张开嘴喘息,一股花液喷出来。
监察长最后深深地撞进去,唇贴在她的脸颊,精液尽数射进她最里面的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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