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锦听到敲门声的时候,正要躺下继续睡午觉,一整天无所事事,只能这样躺床上打发时间,谁料门外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在第四声即将要落下的时候,她冲门口处扬声:“谁?”
“我。”外面的人哑声应了一个字。
是杨侜。
邬锦从床上起来,趿拉着拖鞋走向门口,在距离一步之远时,脚步却不觉顿住。
默了半秒,她凑到猫眼上,只见到男人黑色无袖汗衫,不见全貌,他挨门挨得太近了。
“有什么事吗?”她清了清喉咙,隔着一扇门问。
“开门。”回应她的只有干脆利落的两个字,带着一种不容她拒绝的专断。
邬锦抿着唇沉默了一会,隐隐听到了他一呼一吸的气息,微妙地颤动空气,然后从缝隙里流窜进来,老旧的棕色房门除了阻挡视线,好像什么都没阻挡。
咔哒一声,她终是扭转门把手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他站在门口边上,宽大的身肩堵住她的视线,他周身的气压低的惊人,冷得也好似从冰川时代里走出来的不知名生物似的。
她感觉到他的不对劲,正琢磨着再次问有什么事情时,那人抬眸,直直地望着她,眼风带着扑面而来的凌冽和压迫,激得她一时失语,只呆呆看着他,细看之下,他眼里又似乎暗含某种悲戚的神色。
“你不应该给我开门。”
他眼神过于直白,眼角眯起的弧度像极了来自雪山的饿狼,她无法忽视,然而她却鬼使神差地说了句:“进来吧。”
她把门拉开了一点,侧身让他进来。
他也不客气,大踏步就迈过了门槛,身体擦着她的手臂往里走。邬锦轻轻将门合上,把门反锁,刚要回头时,他不知何时压了过来,胸膛沉沉紧贴着她的背她的臀,一双大手拦腰按住她的身板,让她无法动弹。
她也无力挣扎,一颗心跳动得仿佛要跳出胸腔似的,身体的接触让背部泛起了微小的颤栗。
“邬锦……”他凑到她耳边,唇贴着她的耳朵,“老子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说着话时,他手上力度越收越紧,仿佛要把她揉进怀里似的,呼出的气息混乱又灼热,烫得她耳根发红发热。
邬锦虽有预感,但身体还是很不争气地有些发软,她张了张嘴,总觉得自己要说些什么不让自己过于任人揉捏,可当时自己一定是被箍得有些缺氧以至于脑子不清醒,不然无法解释自己为何鬼使神差地回了句:“巧了,我也是。”
身后人一顿,想到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形轻轻笑出声,邬锦觉得他笑得有些叫人捉摸不透,刚要问个究竟,他将她转了过来,低头含住她的嘴唇,又勾着她唇轻挑慢吮。
这次他吸取了上次教训,克制了许多,没有像上去那般横冲直撞,一通猴急操作下来是发泄舒服了,但却好像少了下来。
她对他慢下来似乎很享受,还比想象中敏感,没一会便双手揪着他的衣衫,闭着眼缩在他怀里像只小猫一般若有若无地轻哼,混在吮吸低喘声中搅拌成浓得抹不开的春药。
他听着,气息在不知不觉中混乱,不觉将她抵在门上叫她动弹不得,不觉从衣摆下伸手进去轻揉慢捏,稍一不注意,重重掐了一把她的浑圆胸部,待她吃痛叫出声后才回神,堪堪停住手。
他贴着她额头,克制着从她唇上抽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一把抱住她往浴室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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