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眯起眼睛,可算看清温黎书是个什么货色了,舌尖舔了舔下槽牙,冷静的说:“小心被她挑拨离间!”
温黎书落寞的低下头:“对不起,我惹你们不开心了。”
“他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花臂男拍着‘小娇妻’的手背,用那种极为宠溺的眼神看着她,“小妹儿,你有男朋友吗?”
司机勃然大怒:“麻烦你清醒一点,我们还要押送苏澈,你能不能别这么猥琐。”
温黎书了然,原来她救下的那个男人,叫苏澈。
花臂男搂着乖巧可人的温黎书,将那把割绳子的匕首丢到主驾驶座上,愤然道:“你带着苏澈走吧,我和小妹儿有事要做。”
“凭什么我带着他走,刚才我们明明说好了,你第一个上她,我第二个,怎么反悔了?”
“什么......”温黎书身体一颤,一副自己被欺骗了的表情,林黛玉式流泪。
她楚楚可怜。
花臂男就见不得小妹儿受委屈:“你别听他胡说,我没有。”
“哥哥,你......”她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靠在主驾驶座的外面,瞥了一眼那把锋利的匕首,抬头看了一眼那两人的位置。
花臂男和司机开始据理力争。
温黎书表面怏怏不乐,还装模作样的拉了两把,盯着主驾驶的座位,整颗心跳到了嗓子眼。
她又偷偷看了一眼花臂男。
眼看花臂男和司机就要打起来,温黎书抬腿狠狠踹向花臂男,花臂男后腰被踹,两个大男人一同栽倒在地上。
两人很快就爬了起来。
温黎书以最快速度爬上了主驾驶位,嘭的一声关上车门,拧开钥匙踩油门跑路。
“妈的,这个贱人,”司机反应最矫健,够到车窗玻璃,准备要爬上来弄死温黎书,“我就知道你是个白莲花,老子弄死你!”
温黎书单手摸到那把匕首,咬牙往司机手背上刺去,不留余力地剜他手背上的肉:“我胆儿小,你别吓我啊!”
“啊——”司机疼的目眦尽裂,两手无力地松开,摔倒在地上,“追啊,愣着干什么?!”
“臭婊子,老子杀了你!”花臂男气的肝胆俱碎,大卡车在曲折的林间路上疯狂行驶,他拼尽全力追逐,只可惜车影越来越远。
苏澈将身体靠在车壁,沉重的喘息。
他紧紧靠着车门,干裂的唇角勾起似有似无的弧度。
—
温黎书的心跳逐渐平静下来,她从来没有开过大卡车,在树林里面这么飙车还真是......爽。
清风扫过,树叶轻轻摇曳,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
“停下吧。”
后车厢里面,男人沙哑的嗓音响起,划破了短暂的静谧。
温黎书看了下后视镜,确定不会有人追上来后,轻踩刹车,将大卡车停在了树下。
想到后车厢的门还是开着的,她跳下车,跑到后面查看他的情况,低头为他解开绳索:“不好意思,刚才情况紧急,来不及和你商量。”
苏澈瞥了一眼她后背的伤口,许久才道:“没关系。”
温黎书扔掉那些绳子,不解:“为什么要把车停下来,这里是树林,我带你出去不好吗?”
“你若真把车开出去了,我们就真的逃不掉了。”
温黎书:“他们会监控这辆卡车?”
他点点头,环视了一圈附近的树林,说:“没猜错的话,这里是常图市,宗族势力最强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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