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宝言爬上缓坡,低头四顾,除却周阑身边,还真没有合适位置,于是磨磨蹭蹭坐下。
周阑只推来一只茶杯,“来了?”
韦宝言嗯一声,接过茶杯自己喝茶玩,内心很恨梁钰之偏偏在这时候摔跤,也很恨自己为了打牌抛弃梁钰之,太不仗义。
宴席很快就开始,素妆的伶人唱起曲子,席间觥筹交错,人都自动围绕大人物成了一堆堆,各自谈天。韦宝言正吃面吃得香,一抬头才发现身边围了如此多人,几乎吓了一跳。
傅睿云像也看出了她的吃惊,隔着周阑,冲她点了一下唇角,韦宝言会意,低头照照溪流,擦去唇角的酱汁。
沉岳承是个人才,睁眼说瞎话:“看韦小姐如此洒落出众,便知道大将军待韦小姐一定是极好的。”
韦宝言见他们恭维到自己身上,便老老实实微笑颔首,顺带提起耳朵,向沉小将军学习如何拍马屁,打算将来在周阑身上使用。
有人附和沉岳承,“韦大人若泉下有知,看到女儿被大将军教养得如此妥帖,也可安心了。”
又有人接着拍,“岂止安心,韦大人恐怕都要吃味,大将军与韦小姐如父如女,虽无血亲,却有高义……”
倒从未想过有人觉得周阑是将自己当女儿养,韦宝言笑容一僵。那人只是将玉京城里的普遍印象和盘托出,反正寻常高门子弟到十四五岁总连通房都有了,周阑收养小不点的时候都已经十九,当他们是父女又有何妨?说是兄妹反倒令人联想。看韦宝言神情,他不知自己哪句话拍错,也是一愣。
周阑并没看韦宝言,垂眸极其缓慢地斟酒,酒柱缓慢地注入玉杯,像是走了神,直到注满,也没停手,令人有种那杯中酒要溢流满地的错觉。然而壶嘴终究在即将漫溢之前堪堪一停,并没有漏出一滴。
他搁下酒壶,淡淡一笑,竟然说:“若是在养女儿这种事上劳烦韦大人吃味,那倒不坏。”
周阑很少笑,这一笑也并未达眼底,只是唇角一挑,长眉舒展,那张端方峻挺的面容上凭空添了几分风流。韦宝言看得一怔,听得也一怔,眼睛和耳朵是两种滋味,等听完整句,两种滋味相撞,她飞快地低下头。
周阑生得好看,谁知好皮囊里包着这幅坏嘴巴和坏心肠。韦宝言不好发作,低头吃光那一小碗面,站起身拍拍裙角,连个礼都没有行就走掉了。
观云亭临水,一群年轻人在里头摆了酒果点心,再次聚在一处打桥牌。沉岳承和傅睿云都在前面风雅清谈,来的都是不学无术胸无大志之辈,于是打得颇为热闹精彩,韦宝言心情糟糕,打得沉默,并且败绩连连,对面的高门小姐说:“大概是今天风水与你不合,来,换风。”
几个人起身换座位,韦宝言啃着桃子摆牌,有个侍从在亭外叫她:“韦小姐,傅公子请您过去一趟,说是大将军有话吩咐。”
下月傅睿云调入定远军,就是周阑的下属,韦宝言知道周阑使唤得动他,便叼着桃子跟侍从走。
绕过弯弯曲曲的小溪山石,来到一处清净小院,踏进一步,眼前便是一花,原来满园春色都是香雪兰,芳香馥郁,香得韦宝言连打了叁个喷嚏。
花厅门掩着,韦宝言上前推开,傅睿云背对她站在厅中。
厅中幽暗芬芳,一重重屏风,一重重帘帐,案上还摆着一缸金锦鲤,锦鲤静静游弋,更显安静。
她叫了一声,“傅公子?”
傅睿云不动,她便拍了拍他的肩,傅睿云突然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手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韦宝言一惊,抽手后退,可傅睿云也是行伍中人,跟周阑一般力气奇大,她的手没抽出来,反倒被傅睿云推着撞上了门,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已经被关上了。
这下心凉了个透,韦宝言大叫出声:“傅睿云!”
傅睿云把头搭进她肩颈,嘶哑灼热地喘了声粗气,“……韦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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