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口老血卡喉咙的感觉哟。
……
他们这边说着话,江元重那边也在说话。
“尝尝,掌柜的私藏的明前龙井。”
沏好的淡绿色茶水在瓷白的杯里轻轻荡漾,散发出宜人的清香。江元重将茶杯推到沈莹面前,看她绷着张脸不说话,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不该来。”
沈莹冷着脸怒声道:“什么叫我不该来?”
江元重换了个坐姿,认真道:“此次论剑大会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就你那花拳绣腿,真出了什么事,只能上赶着给人送人头。”
被形容为花拳绣腿的沈莹默默伸手握住了剑柄:“江齐光,你个卑鄙无耻藏头露尾的王八蛋竟然敢说我花拳绣腿?”
江元重懒洋洋地抬眼道:“我说的有错吗?你要能在我手下过十招,我就收回这句话。”
沈莹一噎,竟然不知道反驳什么。
半晌,她冷哼道:“花拳绣腿也好过某些人像个懦夫似的逃婚。”
这话说得江元重可就不爱听了。
他将自己的茶杯满上,徐徐道:“首先,我离家并不是为了逃婚,其次,那些行将就木的老头子订的婚约我从来没有承认过。最后……”
“你难道就想嫁给我?”
“谁想嫁给你啊!少自作多情!”红衣女子露出一脸吃苹果吃到半条虫的厌恶表情。
她和江元重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但自小两人相看两相厌,关系势同水火,能像现在这么平心静气地坐下来谈话的机会都很少。
江元重摊手道:“那不就成了,反正我也没兴趣娶你。”
双方都不乐意的婚约要来做什么,还不如早早退了,省却那些麻烦。
沈莹皱眉道:“那可不行。”
“怎么不行?”
沈莹抿了抿唇,生硬道:“不是嫁给你,便是嫁给那些我连见也没见过的男人,我也不愿。”
“那是你沈家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沈家虽说与江家为世交,但他总不至于还要去操心人家女儿的婚事吧。
“如何同你无关?你先前得知订下婚约连夜跑路,知晓此事的人都在嘲笑我,你竟还说与你没有什么关系?”沈莹怒而拍桌道。
提起这茬她就生气。虽然她对这婚约也是千万般不满意,但是江元重直接逃婚就是赤、裸裸打她的脸了。她作为家中独女,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江元重却害得她丢尽了脸面,那段时间她都不敢轻易出家门,就怕听到别人的流言蜚语。
什么“定然是那沈家小姐长得太丑江公子看不上啦”、“沈小姐太过泼辣不是良妻”等等,听得她只想拔剑砍人。
江元重无奈:“都说了不是因为婚约才离开江家的。”
顿了顿,他补充道:“当然,这也确实是其中一部分理由。”
“我不管,你得和我回去。”她实在咽不下丢脸的那口气,况且……
她看着江元重沉默的脸又加了一句:“而且,老夫人也病了,你真的不回去看看她么?”
江老太君是江元重的祖母,也是如今神剑山庄的一把手。江元重自幼失怙,十岁又没了亲娘,全靠老夫人亲手带大,祖孙关系较之寻常人家还要亲密几分,现在她病了,江元重若是还有几分孝心便不可能不回。
果然她话音刚落,江元重便垂下了眼。
“我……”他刚要说话,一缕清风从窗外吹了进来,原本沈莹身上那阵若有似无的幽香趁着风势瞬间扑到了他面前。
猝不及防吸了几口气,江元重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啊湫——啊湫——”
他一边打着喷嚏一边急速退了十来步,确保同沈莹留出了安全距离。
“你那些该死的兰花还留着?亏你能把这么难闻的味道熏衣服上。”
沈莹是个花痴,爱花如命的那类花痴,最喜欢的便是兰花。这会儿听江元重这么说,又回想起他离家前干的那件事,沈莹也忍不住怒了。
“我闻花楼里的那几盆惠兰是你砸的?”
江元重轻描淡写道:“风吹的。”
这么敷衍的回答一听就知道正确答案了,沈莹一把抽出长剑,挥剑便向江元重砍去。
“江齐光你个王八蛋敢动我的花!信不信我杀了你!”
……
霍非三人就坐在离他们两人不远处的一桌吃早膳,这一幕来得突然,小胖子还来不及反应就看到沈莹拔出了剑要砍人,惊得手里的油条都掉了。
护卫阿甲将手里的葱油饼一丢,长剑出鞘护在了小胖子身前。
“保护世子!”
“果然江湖人就是厉害,一言不合,说打就打啊。”霍非喃喃道,全然没有领悟到护卫紧张的心态。
护卫阿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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