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郁为打电话叫人把平鄢扔出去,这个疯子根本毫不在乎,一边顺着安保的力道慢悠悠向后退一边盯着他们疯狂大笑。门被碰上的前一秒,白青珈在狭窄的缝隙里看到他粘稠可怖的瞳孔盛满欲望,直直望进她眼底。
心脏被名为记忆的丝线牢牢收紧。像轻而易举掐死一只初生的蝉,无尽的恐惧攫住她的肉身。她不可控制地想起那些暗无天日的时光。
五年的时长究竟可以盖住多少不堪的回忆?
心乱如麻,她急切寻找一个发泄口,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把谈郁为推倒在那个沙发。男人劲瘦的腰身陷进棉花里,眼睫垂着,西服被扯开,几丝凌乱的褶皱攥在手心。
裸露的膝盖磕在粗砂料的地毯,白青珈跪倒在谈郁为双腿间,被布料紧绷裹住的两只乳软绵绵地覆上去,揪住他纯黑的领带往下扯,已然被咬到红肿的唇此刻贴着他脸颊、鼻尖,唇瓣胡乱亲吻。
她的腰腹贴近他胯骨,随着失控的亲吻逐渐感受到一股粗硬的弧度带着热烫的温度往她肚脐四周扩散。
松开领带,换冰凉的手贴上那一坨硕大,她像胡闹一样厮磨剐蹭。不够,又急切地撩开那一小块布料缝隙,颤抖着手去撕扯他西裤拉链。
谈郁为终于无法忍受,红着眼去按住她的手,把那冰冷的指尖攥在掌心。
声音嘶哑颤抖,他清楚地听到自己嫉妒到失去理智甚至开始口不择言。
“他就是这么教你的?”
“教?”白青珈不可置信,死命咬住下唇仰头看他,清凌的瞳孔蒙上一层不甘的泪。
失望的河流涨潮,一点一点将她淹没彻底。
她仿佛这时候才第一次认识了谈郁为,声音干涩到发苦,她问。
“你们到底把我当什么?又把性这件事当什么?”
“我是你的玩具吗,谈郁为?”
谈郁为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他的日复一日的灼热疯狂到不敢让任何人知晓的爱意在她的口中被贬低成最卑劣的玩弄。
她怎么能够……
扯住那一把鸦羽般稠密的头发,谈郁为近乎逼迫般俯视她。而与这粗暴的动作截然不同,他的声音发颤,几乎是哽咽着开始自白。
平日里冰冷的架子和清高的金主姿态在这一刻悉数破裂。
“是,我把你当玩具,我硬到半夜快要胀死也舍不得动你一根手指头。”
“我把你当玩具,去看日出怕你穿平底鞋脚疼,就背着你从半山腰爬到山顶。”
“我把你当玩具,你想吃垃圾食品我就到处问人看哪个烧烤摊最地道,再忍着油烟味坐在塑料板凳上给你把串上的碳灰一点一点擦干净。”
“你现在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告诉我我把你当玩具?到底谁在玩谁?”
“白小姐?我是你的奴隶吗?”
手掌猛地卸力,方寸之地,她满头的青丝骤然垂落,一大片波光粼粼,招魂幡一样沉郁。
良久,白青珈垂下眼睫,开口轻嘲:“刚刚还叫宝贝,现在就是白小姐,翻脸不认人的手段还是你最在行,谈总。”
撑着他大腿颤颤巍巍起身,白青珈膝盖酸胀发麻,还要强撑着力气扔下最后一句。
“分手吧。”
如果我们也算在一起,那就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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