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汤寡水一碗杂菜粥,谈郁为瞄一眼碗底,脸赛得青菜一样绿。
不过想想是她亲手做的,还是拿起勺子慢悠悠吃了起来。
白青珈把肉吃完,还剩了大半碗面,揉着小腹靠在沙发椅背上看他埋头喝粥。
故意发问:“好喝吗。”
很普通的问句,但总感觉阴阳怪气的。谈郁为刮掉碗底最后一点玉米粒,咬着勺子点头。
“好喝。”
嗯,好喝个屁。
一点盐也不放,她根本是在报复他。
站起身把剩面处理掉,谈郁为洗完碗,擦干净手又去沙发上把她抱起来。
明明伤口还疼着,偏要装模作样颠她一下:“想睡觉还是干点别的?”
语气暧昧,白青珈不理他,偏头去看落地窗,上半夜纷扬的雪已停,地上一片厚重的雪层,在月光下泛着金属的冷光。
思忖几秒,她搂住他脖子,挑了下眉。
“干什么都陪我吗?”
——
世界上也许有比做爱更暧昧更快乐的事,但突发奇想大半夜去深山里看雪,谈郁为认为还是有些离谱了。
可怀里的体温给了他别扭的答案,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犯贱属性。
哪怕现在白青珈让他趴下当雪橇犬拉她,他估计也只会“汪汪”叫几声然后舔着她手心讨好出发。
“换身衣服,走。”
世界上哪有这么多让人准备充分的事情,双脚一踏,没有装备就随手抓,一时兴起也能一往无前。
二十分钟后,谈郁为拿着根简陋的树枝牵着她探路,四面风声潇潇,冰凉的雪层细碎地浸入鞋面深处。
后羿射下的第九枚太阳落地,她攥着手电筒,光线忽明忽暗,却照得亮他们的前路。
倏然,谈郁为停住脚。
荒野密林里,他开口,带起一阵旷渺的回声。
“抬头。”
雪霁,夜幕一望无际。
白青珈仰头,没有星星,却看得见银河。
无数的冷杉高耸入天,松针脱落,树枝上只挂满嶙峋的白霜,此刻随着风飘飘摇摇,在夜幕里造起一道雪云的银河。
很美。
白青珈把电筒扔进雪地,仰起头,更用力去攥住他手掌。
身心沉浸,她在盛大的雪景里闭着眼战栗。
“谈郁为,你知道吗。”
“在遇到你之前,像这样厚得能积起来的大雪我只见过一次。”
“但我还是很喜欢,最喜欢雪。”
“我老家在一个叫白航的小城,几年都难得下一次雪。”
“我十六岁那年的冬天,才见到了人生中第一场雪。”
“我是个很难能感受到幸福的人,但那天我很快乐。”
“铺天盖地的白,干净又自由。”
“你说雪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没有人会不喜欢雪,没有人会舍得诋毁它。
它永远任性,想下就下,旁若无人地落在每个地方。
“谈郁为。”
“下辈子,我想做一片雪。”
脚边的手电筒透过雪层在不远处的石台上映出一个月牙的影,睫毛挂满白霜,她闭着眼倾诉,旁若无人。
可下一秒隔阂的冰层被打破。
谈郁为狂肆地吻下来,带着或真或假的人间气息和滚烫。
“好,你要变成雪。”
“那我就做这片冷杉。”
春天生根,夏季长肥,秋日熟果。
我会在日日夜夜年复一年的生长周期里等一个冬天,等一场铺天盖地的暴雪。
为你造一片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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