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疯狂的一夜,晓秋倦极了,躺在北鸢的怀里睡去了。
这一夜无梦,尽是黑甜,等她再一次睁眼的时候,她依旧躺在北鸢怀里,北鸢显然已经醒了一阵了,晓秋眨了眨眼,便与北鸢四目相对,北鸢的眼神太过于炽热,晓秋一瞬间有点恼羞,她移开了眼,缩头乌龟似的,把脸埋在了北鸢的怀里,北鸢轻笑了一声,“年年,我给你更衣。”
晓秋闷闷地回了一声,“嗯。”算是同意了。
昨夜两人几乎是鏖战到了天将亮未亮时,最后晓秋迷迷糊糊的睡去,都是北鸢在善后,北鸢让涵碧和漾青备了一盆热水,将晓秋浑身上下都擦洗了一番,除了他留下的红痕是去不掉的。
北鸢翻身下床,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反观晓秋,如今感受到了纵欲过度后的难受,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蔫哒哒的。
北鸢归来的时候,手上捧着簇新的衣物,嘴里说着,“这些衣服是全新的,先将就着穿。”昨夜晓秋的衣物已经无法复原,北鸢只好让涵碧到街上买了新衣。
“嗯。”晓秋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显然情绪不太高。
北鸢也不以为意,就像是新婚的妻子在服侍丈夫一般,手脚俐落的为她更衣洗漱,周到得令人舒心。
“好了,别忙活了,先坐。”就在北鸢要去给晓秋备餐的时候,晓秋拉住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身侧,示意他坐下。
如今晓秋身上已经是穿戴整齐,可北鸢身上只是一套简单的女性兜衣加上绸裤,批了一间中衣,就像陀螺一样围着她团团转。
听到晓秋发话,北鸢停下了动作,脸上的愉悦收敛了一些,被戒慎所取代。
本来,晓秋心中是有气的,可见北鸢这模样,气又消散了。
“过来……”晓秋拍了拍自己的身侧,北鸢安安静静的坐在她身边,低垂着眼眸,不敢直视她。
晓秋只觉得,自己仿佛可以从他头上看到垂下来的狗耳朵。
真是像极了一只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晓秋在心底叹息了。
“你说过,会带我走的,还做数吗?”北鸢这人,平时心眼多得很,如今这模样,晓秋也分不清究竟是惺惺作态,还是真的害怕被她遗弃。
“我亲口答应你的,自然做数。”晓秋的手放在北鸢的手背上,扣住了他的手指,在感受到北鸢手指微微的颤抖后,心头一阵软。
“只是我在带你回去以前,得和你谈谈。”晓秋并不后悔昨夜里的总总,可是是否要继续和他在一起,要和他维系什么样的关系,她得再想想。
北鸢垂着头,掩藏着眼底一闪而逝的阴狠。
她须得守诺的,得把他带走,如此一来,他才能继续当她眼底那个乖巧的久久。
身为万渊阁主,北鸢的形式本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在晓秋面前,他小心翼翼,唯恐自己流露出半点蛛丝马迹,被晓秋看透了他的本质。
经过昨夜,他不能冒任何失去她的危险,就算必须采取极端的手法,也再所不惜。
“久久,我很抱歉,当年失约了,这一次我会守信,断不会丢下你不管。”想起当年,晓秋多少是有些懊悔的,“只是我需要知道,莫上寒把你带走以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当年万渊阁阁主莫上寒行事乖戾嚣张,更是将先皇的最宠爱的外孙女明灵郡主给绑走了,朝廷追寻郡主的踪迹多年未果,直到莫上寒为了钳制明灵郡主又绑走了郡主年方六岁的小侄女作为挟制,这才不慎漏了踪,让锦衣卫一路追踪,在南蛮找到万渊阁的老巢。
久久:我怀疑年年提了裤子想跑!
年年:怎么会呢?(乖巧.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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