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口正滴着鲜血,地上的尸体还被男人走来之前无情的多踹了一脚踢远。
眼看男人提着剑就要走到跟前来,她被吓到只能往里头去躲,生怕他那一剑使来就要封她的喉咙。
“你不要过来,我出去不会乱说的。”暮朝还被绑着,身体退到床头就退不了了,眼里都是绝望,害怕下一个被捅成筛子的人是她,“不要杀…我…”
“我不想来这里的…”
真的不关她的事啊。
她还不想死。
怎么一天能经历掉崖,被马撞到,下一秒还有可能被人给灭口了。
“只有死人能保守秘密。”应弃残一步步走来,望着被绳子绑到的人,不用想都知道这人是怎么来的。
要是以前,还真有可能是不管不问。
谁知道那废物还能跟人联手,给他下了药。
他回来前就处理好了别人,就差苛王跟着去了。
苛王去了,得,又有一个看见的。
这不好编理由,让他痛失长子啊。
“不…不…会的,我不会说。”男人抬起剑来,明晃晃的就抵在了她的脖处,暮朝怕着怕着,声音都是要哭了的颤动,“别…你信一信,你信我,我…真…真…真的不会说出去。”
“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
因人在床底,应弃残俯低着身探去,剑拿着稳稳的,定定的看向这要哭的人儿,待见着她的脸,已是比得过之前所被苛王掳来的所有人,面上闪过嘲意,“我那‘儿子’当真是会抢人的,委屈不得自己。”
抢来抢去,都是些佳人。
就是不知道这次抢的是何人的千金了。
看她的衣料和腰侧所佩之物就不是寻常女子能用的,还不是大秦这一带所有。
应弃残想着就废了这想法,剑都有要收之势。
暮朝整个人都在颤,脖子上的刀因她的乱动划伤了一道口子,丝丝的血从伤口透出来,她没完全躲进床里,还有两足露了出来,鞋头弄在边上,紧张到都不知道要收进去。
暮朝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可这想法没过去几步,站在床头的人就收了剑,还用剑划过了绳子松了绑,虽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要走了,还是知道她死不了了。
她害怕到了极点,前一头没哭,到了真死不了,便是有点喜极而泣的感受。
看她的样子是被养得极好的,应弃残真废了要杀人灭口的想法,松绑收了剑就要走出去叫人来收拾苛王的尸体。
只是,走了没几步,听到了后边人的哭声。
暮朝是小声地哭,还怕男人听到了捂着嘴,眼里落着泪,但还是被他给听到了。
男人停下脚步,生生的回头,再又看到了暮朝的脸,以及她双手放在床上,掌中都是捂着嘴在哭。
应弃残忽然记起来了他是被下药的,经娇俏的人一哭,他倒是有点想要的感觉了。
果然长得好看的,哭都让人受不了。
暮朝还没哭多久,她就看到了男人返身回来,手抓上她的一只脚,没有挣扎着就被他硬是拖下了床。
等被拖下去,知道了男人要把自己给拖出去。
“不要…”暮朝被这不怜香惜玉的做法给惊到了,以为他反悔了,要把自己给拉出去弄死,哭求着他道:“你不要杀我…我不会说,我不会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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