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欢分了神,一滴灼烫的蜡烛油顺着蜡烛身滴落了下来,手上一阵钻心的疼,一滴滚烫,如同被啃噬着的肌肤,让她眼眶蓦地氤氲上了稍许雾气。蜡烛被她摔在了地面之上,而原本烛光倾覆的屋子内,瞬间又掩于了深青色的夜幕之中。
门应声而开,却是两道脚步声错综着进入,宁清欢看的不清晰,忽的,身子却被横空抱了起来。
一阵熟悉的墨香混在了她的呼吸之中,宁清欢一怔,鼻尖也随之泛着酸,顾不得手上被烫着了的疼痛,纤细的指攀着他胸膛前的衣襟,揪映出深深浅浅的痕迹。
夜祁庭簇着眉抱紧了她,信步走出了这屋子。
今夜,月亮隐于了沉厚的夜幕之中,黑色的烟云缭绕着,遮掩去了那原本清冷的月华,唯有几颗寥落的星子缀在了夜空之中,散着浅浅的光亮,若有若无的星芒一如他眸中的深影。
夜祁庭沉而清冽的嗓音就如一曲笛箫,缓缓的吟入了宁清欢的心上,淡薄无情的夜风吹来了他温声的低语,“可有伤到哪里了?”
宁清欢埋首在他胸膛前更深了几分,闷闷的声音她喉中溢出,“你不是不想理我了么?”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的了,脱口而出就是这一句话,眉眼间带着几抹委屈。纵然最初是她推开的他,但她心中对他却是莫名的依赖,莫名的不舍。
奈何,她身上背负的太多,如何能放下一切、无所顾忌地以宁清欢的身份站在他的身边。
想来,大约是不可能的了。白日里,她顾忌的太多,也唯有在这深夜,在这只有他们两的夜里,她才敢让自己这般纵意一回。
夜祁庭拧着眉心低着深眸看她,深谙着一片阴云的眸底忽的恍开了几晕淡淡的星芒,他轻启薄唇道:“胡说什么呢。”
他对她,又怎会如此?
宁清欢静静的呆在他的怀中,任由他将她带去了他的屋子里,一片扎眼的光芒瞬间刺入了宁清欢的眼眸,她本能的抬手遮挡在了眼眸上。
他流光敛尽,浮华尽溢的深眸却是看见了她白嫩的手上滴落凝固的蜡烛油,眉心似山河覆倒一般的沉倾而起,深拥着浓切的担忧,“怎这般不小心?”
“我……”宁清欢嗫嚅着唇,剩余的话语全然淹没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他将她放下,径自又出了客房。不出多久,他便端着一盆清水回来,将脸帕浸入了水中打湿,拧干之后,将冷水浸过的脸帕覆在了她被烫伤的地方。
陡然间,宁清欢便觉得自己手上一阵寒凉,却将手上被灼烫到的地方的热量生生的吸收了去,舒服了不少。
“这样叫我怎么放心的下,嗯?”他语声清淡的似落花浮云一般,深邃的眼眸之中却难以掩去那一抹浓郁的情。
宁清欢默了声儿,细细的看过他清俊隽着些许温情的眉眼,心中似有什么悄然攀起,缠住她的所有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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