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辞不了老妪的热情,便与那老妪闲聊了片刻,消磨了些许时间。听着屋外的雨点落地的声音开始变得轻微,想来是雨势转小了不少。
宁清欢将身上的绒毯子取下,老妪见她的动作,温和的眸间却是涌过一道沉思,笑容依然慈祥可亲,“给我吧,我来弄就好。”
宁清欢微微点头轻笑,经过这一番交谈下来,宁清欢的戒心也不似最初时的浓烈,熨好的酒,许是一个巧合吧。
老妪又道:“小伙子先别急着走,老婆子这儿有油纸伞,给你去拿了。”
去将绒毯子放了,老妪又将一把油纸伞取了过来。
宁清欢笑道:“多谢婆婆,明日我来还伞。”
老妪送走了宁清欢,将屋门阖起,走至了内室。慈和的眉眼在见着里头把玩着酒杯的女子后,多了一分恭肃,拂身请安:“阁主。”
被唤作阁主的女子,眉如柳叶轻柔,眸若桃花妩媚,皓齿朱唇,一袭朱红色的衣衫将其婀娜的身姿勾勒无疑。眉眼微动,却似是在说着情话,自有一段风流之姿。她微微摇晃着酒杯中的温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将酒含入喉中。
落下酒杯之后,才缓缓道:“你觉得她如何?”
听及,老妪稍有一惊,而后笑应:“不骄不躁,谈吐有礼,倒是有几分戒备心,是个聪明人。”
听了老妪的评价,女子勾唇一笑,唇齿间散着温酒的清香:“能让主子刮目相看的,又岂会像是那些庸脂俗粉一般的人。”
忽的,女子话锋一转,敛起了那掬着笑意的眼眸,“叫三儿去告诉水心,我们晚几日再回去。”
***
外头的雨果真小了不少,然而,青石地面上却是浸着坑坑洼洼的水迹,宁清欢走在这碎碎细雨的街道上,静谧的只剩下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忽的,心生了几分惆怅。
须臾之后,她便闻得身后有马儿低低的嘶鸣,与车轱辘滚动的声音。这条街道原本就窄小,即便马车幽幽从她身侧行过,却还是将地上的积水给惊溅而起。
水花溅起的不高,却还是溅到了宁清欢的脚踝之上。纵有厚衣衫裹着,宁清欢却还是觉着一阵沁入心脾的凉意。
果然,初冬时节的雨,那般无情。
宁清欢还未说话,马车却又停了下来,马车中缓缓走出一人,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看着狼狈的宁清欢,不由带着几分笑意,“不若让在下送无欢大人一程吧。”
思及方才在茶楼的纪珂枫的行迹,宁清欢也再无了好语气,冷冷淡淡地:“不用劳烦纪公子了,我自己能回去。”
纪珂枫大约是要和她唱反调,见软的不行,便来了硬的。大手有力地扣着她瘦削的肩膀,止住了她的去路。
将她的身子掰过来面向了自己,潋滟流光,唇边隐着邪魅:“纪某自认什么都不上心,偏偏只会了怜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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