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当第一缕微光穿透天际,天色发白,旭日逐渐明媚,纱窗亦掩不住百灵鸟自鸣得意的歌声。
风铃在轻轻摇曳附和。
兜头盖住的软被是淡淡的好闻的味道。
花辞悠悠转醒。
一切看起来与往日并无不同,唯一不同的是——
“醒了?”男人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清浅柔和,是难掩的温柔。
花辞睁着迷茫的双眼,微愣,对方的吻便落在了她唇上。
花辞刚刚醒,脸上被不安分地弄出了印子,双眼茫茫然,唇若初桃,可爱娇憨极了。
温柔辗转,他忍不住用力去亲。温热的掌心抵着她的脸颊,指尖轻蹭摩擦。
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扫过眼部肌肤,花辞动了动,换来他更深入的吻。
“唔……”她好不容易偏过头大口喘息,彻底清醒了,“子簌。”
“嗯。”男人撑在她上方,深深地看着她。一向睡觉衣冠丝毫不乱的人此刻衣领松散,月白色的里衣贴合着身形,锁骨微凹,线条白皙漂亮。
花辞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就被握住了,他揽她过来,低着嗓音:“该起了。”
“哦。”花辞在床上站起来,四处扫视一圈,又装作不经意,实际是仔仔细细研究这个男人。
片刻后,她坐在床边摇着两只小脚丫,试探道:“子簌,帮我穿鞋子。”
晨光柔柔地折射,肌肤白得耀眼,那摇晃的脚趾圆润可爱,昼子簌稍稍侧过脸,有些不自在,脸色微红。
她怎么一直这个样子,如此随便,不知收敛。
可他……也喜爱得紧。
“子簌。”没得到回复的花辞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
男人大手揉揉她的头,柔声道:“好。”
她又道:“今天想吃烤鸡。”
男人墨色的眸子微微闪了闪,宠溺道:“给你做。”
言听计从。
“那今晚我们——”后半句戛然而止,滚草坪这叁个字被花辞及时咽了下去。
不急,不急,反正不会跑。
有人使唤也挺好的。
花辞又思忖了会,想起某个话本子的片段,问道:“子簌,你欢喜我么?”
男人正半蹲着,低着头,一手握着桃色的布鞋,一手轻轻捏着她的脚腕,一头墨发遮住了发红的脸。
他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有听清,应了一声:“嗯。”
两日前。
“这就是你所谓让人心甘情愿的办法?”流光溢彩的金殿内,一碧衣襦裙女子柳眉微挑,诧异道,将手上的紫檀木盒递过去。
盒内是一颗普通无奇的褐色药丸,花辞接过,仔细确认无误后将它揣到兜里,颇为严肃地点了点头:“当然。”
榴珠无语半晌。
“真那般好看?”还是忍不住问。
作为天宫药司的掌舵人,在任这千年间,仙界各类大大小小的宴会参加过无数回,不说全部,大部分男子她都是见过的。
俊逸的,潇洒的,刻板的,妖艳的,不一而足,多是脂粉扑面,美则美矣,却只可远观,何论那人间浊气之地。
花辞轻哼了声,并未回答。都快要是她的人了,她自己知道就好。
榴珠与花辞之间姑且算作交情匪浅,才肯帮做了这样一颗药丸,倒不说多珍贵,只是有一味药世间难寻,据说是当年她任职时冥界送来的贺礼。
榴珠道:“此药名为忘情,药效短则叁日,至长四十九日,服下此药,莫说凡人,就连上仙的修为亦抵挡不住,只怕也会对你死心塌地,言听计从。”
“言听计从?”花辞双眸一亮。
“嗯……”榴珠简直没眼看,提醒她,“药效过后会忘掉这期间所有记忆。”
“不再考虑一番?”在她看来,这种药毫无用处。
花辞却想的是正好。
草坪滚一滚,往后桥归桥,路归路。
“喏,这瓶药拿着吧,还能压你体内的诅咒一阵子。”榴珠又递过一个玉瓶,看着她神情似不忍,欲言又止。
待抗药性越来越强,再往后估计再无效用了。
因此,准确来说,花辞是榴珠的病人,也是唯一一个让她至今都束手无策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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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我终于码完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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