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
纪花玉扭过头,凶声瞪他,只不过眼眶又湿又红,张牙舞爪也看不出狠劲。
反倒像只虚张声势的流浪小猫。
好心被践踏,秦池自然不爽,后槽牙咬紧了却没放手,在心底嘲讽自己多管闲事。
可她脸上的伤太刺眼,哭得又太可怜。
秦池自认倒霉地想,就当他在实习,提前应对民事纠纷了,心平气和解释道:“你脸上的伤要尽快处理,跟我走。”
他拉着女孩,朝前走了半步,却没拽动。
回头看见她仍留在原地,警惕盯着他,身体靠后,粉唇撅起,尖俏的下颌绷得很紧,这是很典型的防备状态。
似乎是怕他别有居心。
秦池沉默,同她对视了两秒,舌尖舔着后槽牙气笑了,他从小被众星捧月,还是头一回遭小姑娘如此嫌弃。
他瞄见她手上拎着的精致包装袋,眉梢微挑,语气加重,故意吓唬道。
“再拖下去,你这张脸就别想要了,明天醒来会发现全是淤青,过几天又会褪成青黄,丑得不能看——”
他话没说完,刚才还死活不肯的女孩,立马打一激灵,闪过慌乱,她蹭过来,没礼貌地哼了声,嘟哝道:“那你快给我弄。”
语气硬邦邦得,理直气壮,连个“请”字都不会说。
秦池突然有些后悔,他腹诽了句熊孩子,顶起腮帮子道:“得,谁叫我善心泛滥呢。”
他走进奶茶店,点了杯饮品,又额外要了袋冰块,取餐出门时,看见纪花玉还等坐在长椅上。
怀里抱着袋子,膝盖合拢,发呆地盯着翘起的脚尖,从远处看只有小小的一团,很乖,也很孤僻。
他蓦地想起江城的初遇,那天也是如此,她蜷缩在角落,谁也没求助,兀自地哭。
没有人停在她身前,也没有人站在她身后,像被全世界抛弃了。
于是,他走过去了。
秦池指尖微动,叹口气,加快脚步,站到她面前,长指勾着奶茶递过去道:“拿去喝吧,都借你一张机票钱了,也不差杯奶茶。”
纪花玉毫无动容,只有满心戒备,她想不通对方的图谋,余光阴恻恻得,打量对方。
半天没接,奶茶晾在了空气里。
看着这张至多十几岁的稚气小脸,露出阴暗的神情,比起冒犯,秦池感受到的更多是好笑。
究竟什么样的家庭,能养出这种性格啊,好怪,但怪得又有点可爱。
“放心,没给你下毒。”
他忍俊不禁,强行将奶茶送进她怀里。
秦池捏紧冰袋,小心敷在纪花玉脸上,大抵有些刺痛,她蹙眉哆嗦了下,随即撕开吸管,插进奶茶,用力吸了一大口。
咕咚吞咽着,一声不吭。
“疼得话可以喊出来的,我不嘲笑你,”秦池将冰块调了个面,好心安慰。
不料,换来龇牙的低沉怒声:“我不疼!”
纪花玉还惦记着纪父方才说的欠债,心头焦躁不安,她怕催债的人找上哥哥,也怕陆云霄找到盛京。
更怕纪鹤青嫌她麻烦,将她赶出家门。
怎么办啊。
纪花玉怕得六神无主,鼻腔发酸,眼泪瞬间像断线的珍珠,啪嗒滚下来,牙齿紧咬着吸管。
秦池虎口被烫到,怔了片刻,他揩走水渍,又下意识地替她抹眼泪:“哭什么,马上就不疼了。”
听着安慰,纪花玉抽噎发抖地抬头,哭腔憋在嗓子里,像只呜咽小兽。
“呜你知道怎么赚钱吗”
秦池动作微顿,略一沉思后,低声笑起来反问:“找工作吗,门路我倒是有,只是为什么要告诉你,还赖上我了不成?”
或许是升米恩斗米仇,纪花玉听见他不想帮,睫毛颤抖,闪过不讲理的恨意。
可她此刻求助无门,忍着抵触,忽地牵住他衣角,委屈哽咽道:“因为从小到大,只有你帮过我”
“我能想到的人呜呜也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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