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躺回床上,何穗却睡不着了,这会儿还早,董氏他们都没起来,何穗越躺越心烦,索性穿衣裳起来,点了烛灯缝衣服。
上次从县城买了布匹回来,给江子骞量了尺寸后便开始做了,何穗其实不太会,但庆幸有燕妮这个好师傅,等天气再热点,脱了棉衣穿正好。
还没做几针,外面就有响动,应当是董氏起来做早饭了。
自董行舟回来后,董氏经常做肉,即便哪一顿没有肉,那也有鱼或蛋,江子骞每次都吃得眉开眼笑,董氏自然心里有气,可董行舟说过两次后,她虽舍不得何穗小两口跟着占便宜,却也不好发作。
天色渐渐变亮,何穗吹了烛灯,放下针线叹气,想着怎的做什么都不顺心呢。
“娘子,你起得好早呀。”江子骞坐起来揉眼睛。
何穗见他醒了,索性起身给他拿衣衫,“快起来洗漱吧,等会儿要吃早饭了。”
江子骞趁机抱住她的手臂,“娘子,今日下大雨啦,你还回娘家吗?”
“等不下了再回去。”
江子骞“哦”了一声,将脑袋慢慢贴上来,小心翼翼地问:“那娘子,今晚可以给我生孩子么?”
何穗与江子骞在一起久了,脸皮也变厚了些,本想故意捉弄他,却瞧见他望着自己那双颇为真诚的眼,心一软,带了几分娇羞道:“晚上再说。”
董行舟约莫昨夜睡得晚,早饭上桌了他还未来,江子骞贪吃,第一个抢着坐下,筷子还没拿起来,董氏就指着他破口大骂:“你上辈子是饿死的啊,野种玩意儿,天天就知道吃吃吃,家里的活儿没说帮着干一份!”
她骂的话极为难听,但江子骞听不懂,只知道自己挨骂了,双手抱着头缩在那里瑟瑟发抖。
何穗正好走进来,见状立刻出声:“姨母好威武,怎的在江二爷面前如鼠一般?江子骞是个傻子没错,但他不是野种,他爹娘虽死了,却还有我还有江二爷,倘若姨母再用这般恶毒的话骂他,我定一字一句告诉江二爷。”
“你!”董氏咬着一口怒气老脸憋得通红。
何穗丝毫不畏惧,继续道:“如果姨母觉得我和江子骞住在这里碍眼,大可将江二爷给的银子还回来,我们搬出去便是。”
“你们要滚便滚,银子可一文没有,你们以为日日吃喝不用钱?那鱼肉都是从地里长出来的?”
何穗笑,“放心,我们会走,只是这账我算不清,等江二爷来了再算吧,他此番去,不会太久,姨母清点了银子等着便是。”
董氏听她说江二爷不久便回来,着实吓得不轻,即刻将剩余的话憋回去,只是在何穗这里受的气又憋在心里难受,只得朝已经开始吃的董大富怒吼:“就知道吃吃吃,没瞧见行舟还没来?吃不死你个老东西!”
董大富惧内,立马放下碗筷小声道:“我去喊喊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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